”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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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正宏正暴跳如雷地砸碎了第三个茶杯。
“三天!整整三天!你们告诉我林默涵可能死了?可能被海浪冲走了?可能藏在红树林?你们到底会不会办事?!”
下属们低头不语。
一名副官小心翼翼道:“魏局我们已排查所有医院、码头、渔船甚至派人在淡水河下游打捞但一无所获。”
“废物!一群废物!”魏正宏怒极反笑,“他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一定还在这岛上!给我继续搜!把红树林给我一把火烧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成了水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报告!城东关卡发现一具可疑尸体,疑似林默涵同党,运尸车已送往火化场,但司机说,尸体身上搜出这个。”
一名特务递上一个染血的金属小盒。
魏正宏一把夺过,打开——里面是一卷微型胶卷。
他瞳孔骤缩。
“立刻冲洗!马上!”
半小时后,冲洗室。
胶卷展开,是一张张模糊却清晰可辨的照片——林默涵与一名女子在南京路接头、他与周明远在咖啡馆密谈、他进入“海燕”旧据点的影像甚至,还有他本人,站在基隆码头,与一名日籍男子握手的画面!
“这这是”副官震惊。
魏正宏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上,那名“日籍男子”的袖口,赫然绣着“樱机关”三字暗纹。
而那人的脸——正是他自己。
他猛地抬头,怒吼:“这胶卷从哪来的?!”
“从从那具‘尸体’的鞋底夹层中发现的”
魏正宏沉默了。
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阴冷:“有意思林默涵啊林默涵,你死了,还要给我留个‘礼物’?”
他缓缓合上胶卷盒,眼中杀意暴涨:“传令下去——全岛通缉!凡发现持有此类胶卷者,格杀勿论!另外成立‘清燕小组’,由我亲自指挥,彻查胶卷来源,我要把所有与林默涵有关的人,一个不留!”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下令的同一时刻,一名身着特务制服、面容冷峻的“巡查员”,正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静静听着一切。
那人微微低头,帽檐遮住双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反击的翅膀,在破晓前的黑暗中,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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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默涵回到临时藏身处——一间位于贫民区的废弃钟表铺。这是他早年安插的一个暗桩,老板是位聋哑老人,曾受过“海燕”恩情,至今仍守着这个无人知晓的据点。
他在密室中取出一台微型发报机,用摩尔斯电码,发出了一段简短却意义重大的信号:
电波穿越海峡,飞向大陆某处秘密电台。
数小时后,回电抵达:
林默涵看着电文,缓缓闭上眼。
他知道,自己已踏上一条不归路。
伤痛未愈,孤身一人,敌营如渊。
但他的心中,却燃着一团火。
那火,是信仰的重量,是同志的血,是妻子孩子的笑,是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普通人对和平与正义的渴望。
他睁开眼,望向窗外——
东方天际,已泛起第一缕微光。
破晓之翼,终将展翅。
而他,林默涵,便是那破晓之光中,最锋利的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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