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风气鼓鼓:“不写,就不写。”
她走着走着,北风吹得人一个激灵,她忽的眯起眼儿笑:“我有个办法。”
……
兴宁宫。
清晨,皇后沐浴焚香,陷入一片宁静与悠然。
自与皇帝龃龉渐深,成一对怨偶,她不想陷入空虚与仇恨里,就常常插花,好歹消磨漫长的时间。
这时节外面没什么鲜花,但皇宫里自有各种办法养花。
皇后在案几前坐定,唤了声:“把花拿来。”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个女孩捧着高低错落的菊花、红梅、金桂……
察觉到不是瑶芝,皇后定睛一瞧。
春风的脑袋从花丛后冒了出来:“嘿嘿,母后。”
皇后:“……”
她皱起眉:“你怎么来了。”
春风把花搁好,说:“我不能来吗。”
皇后唇角动了一下,说:“随你。”
她抬手要花,春风递花给她,却故意垂着右手,用不顺手的左手递。
不用两回,皇后就察觉不对,说:“你右手怎么了?”
春风眼眶突的红了,小声说:“右手抬不起来了。”
皇后放下剪子,去看她的手:“找太医看了吗,瑶芝,宣太医……”
找太医就露馅了,春风连忙打断她:“是先生罚我抄一百张大字,我不敢不从,就写了一夜,却还没写完。”
皇后握着她右手,能感觉春风的手在轻颤。
女孩儿苍白着脸,垂下眼,一滴晶莹的眼泪挂在浓睫上,泫然欲泣,只教人心生可怜。
皇后倏地站起身:“岂有此理!你是公主,怕什么先生?”
“走,本宫不信一个臣子还能凌驾皇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