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根漂亮的尾羽瞬间齐根而断,飘落下来!
“咯咯咯——!!!” 芦花鸡惊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扑棱着翅膀,连滚带爬地就往前冲!另外几只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同伴的惨叫吓得炸了毛!
“咯咯哒——!”
“咕咕咕——!”
一时间,后院鸡飞狗跳!羽毛乱飞!几只肥鸡如同没头苍蝇般疯狂逃窜,有的撞翻了角落的盆栽,泥土四溅;有的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低矮的冬青丛里,卡在里面扑腾;还有一只慌得直接飞上了旁边低矮的葡萄架,在上面惊恐地扑棱着翅膀,抖落一地葡萄叶!
“哎哟喂!我的花!我的鸡!天老爷诶!!” 刚准备来后院打扫的王婶,端着一盆清水走到后门,一眼就看到了这如同台风过境般的惨烈景象!她手里端着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四溅!王婶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在草坪上挥舞着树枝、状若疯魔的身影,看着他每一次挥动树枝,都带起一道道细微却凌厉的气流,切割着花花草草,吓得她的宝贝鸡满院子乱窜!她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掉到胸口,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仿佛看到了外星人降临自家后院!
梅运来对此浑然不觉。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每一次挥动“槐木剑”,每一次感受到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锋锐气劲,都让他心潮澎湃,兴奋得浑身毛孔都在呐喊!
“斩!”“撩!”“点!”
他口中低喝着最朴素的字眼,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那根粗糙的槐树枝在他手中,仿佛真的拥有了生命,拥有了斩断一切的意志!虽然姿势依旧带着点土包子的蛮横,但那股子一往无前、劈开一切的凌厉气势,却在疯狂地滋长!
后院,彻底成了剑气(雏形)肆虐的战场。花瓣与鸡毛齐飞,草屑共泥土一色。佣人王婶呆立在后门口,如同石化,只剩下满眼的惊骇和满脑子浆糊般的问号:梅老板…这是练的哪门子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