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
谁能想到,这竟是最后的平静。
画面一转,天色暗下来。
柳婶的弟弟连夜赶来,一身寒气,脸色白得像纸,他拉着姐姐躲进柴房,声音压得极低:
“姐,出大事了。刑部这几天在腾牢房,要大清扫,我偷听到几个狱头儿议论,说什么陶家要出事,满门的那种。”
柳婶手里的柴火啪地掉在地上。
“你听真切了?”
“真真切切,陶字,我听得真真切切。”
“姐,你赶紧想法子。我在刑部当差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了,这种事,躲不掉的。你去求求少夫人放了你的卖身契,感觉走。”
柳婶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能……能把人带出去吗?”
弟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你现在把蛋娃带出来,他虽然是家生子,但我从后门趁夜走,拜托人送他到南方老家去,让堂弟家收留,将他好好养大。”
柳嫂点点头,没有哭,她只是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后院。
那个夜晚,雪停了,月亮从云层里探出来,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柳婶站在少夫人房门外,站了很久很久。
最后推开门,跪了下去,讲事情一一禀报。
“少夫人,求您让我把阿七带走。”
少夫人正在给阿七换尿布,闻言手一顿,抬起头看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
“柳婶,你先起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