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天龙根本不管那个吓傻的小弟,大步流星走向酒吧旋转门。
“砰!”
厚重的玻璃门被一脚踹开。
重金属的贝斯声浪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舞池里,无数扭动的躯体像是一群失智的野兽。
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异样。
直到赵天龙随手抓起门口那个一人高的装饰花瓶,狠狠砸向了dj台。
“轰!”
巨大的碎裂声通过麦克风被放大了无数倍,刺耳的电流声瞬间盖过了音乐。
全场死寂。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无关人员,滚。”
赵天龙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场子里,却清晰得像是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人群骚动。
“这谁啊?敢在魅色闹事?”
“那是……赵天龙?以前跟楚家那个废物混的保镖?”
“嘘!别乱说话,你看他后面。”
楚啸天闲庭信步地走进来。
他没看任何人。
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穿过那些惊恐、好奇、嘲讽的目光,直直锁定了二楼那个最大的落地窗包厢。
那里,王德发正端着酒杯,透过单向玻璃俯视着这一切。
王德发的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尽在掌握的笑。
隔着玻璃,两人的视线似乎在虚空中碰撞出了火花。
王德发做了个口型。
虽然听不见,但楚啸天看得懂。
“上来送死。”
楚啸天笑了。
很淡。
他抬脚,踩上通往二楼的红地毯楼梯。
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分。
几个看场子的内保手里提着橡胶棍冲了过来。
“楚啸天!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领头的保安队长是个光头,满脸横肉,手里挥舞着电击棍,电流噼里啪啦作响。
他是王德发重金挖来的黑市拳手,据说手里有两条人命。
楚啸天脚步未停。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后的赵天龙动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咔嚓。”
那是手腕骨折的声音。
光头队长的电击棍还没碰到楚啸天的衣角,整条右臂就已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赵天龙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人体倒飞而出,砸倒了一片桌椅。
“谁挡路,谁死。”
楚啸天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剩下的内保你看我,我看你,握着棍子的手都在发抖,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不需要废话。
不需要讲道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夜晚,拳头硬就是唯一的真理。
楚啸天走上二楼。
走廊尽头,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紧闭。
门把手上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
楚啸天伸手,握住门把手。
没有推。
内劲暗吐。
“崩!”
纯铜的锁芯瞬间炸裂。
厚重的大门像是被攻城锤击中,轰然洞开。
包厢内。
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真皮沙发上,王德发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半杯拉菲,肥胖的脸上写满了油腻的惬意。
在他脚边,夏雨薇被两个黑衣保镖按着跪在地上。
她的头发凌乱,白色的衬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渗着血丝。
那是被硬灌进去的酒,混合着血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