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崇拜,“楚先生,这龙血草到手了,是不是就能给大小姐治病了?”
“还差两味药。”
楚啸天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不过,有了这株龙血草做药引,至少能保她半年无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楚啸天接起电话。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极力压抑的哭声,还有嘈杂的背景音,像是酒吧。
“啸天……救我……”
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声音……是夏雨薇?
“雨薇?你在哪?”
“魅……魅色酒吧……他们给我灌酒……王德发……他在……”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一股恐怖的寒意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车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赵天龙打了个寒战,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先生?”
“去魅色酒吧。”
楚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最快速度。”
王德发。
那个当初伙同李家吞并楚家产业的商业大亨。
那个曾扬言要把楚家赶尽杀绝的老狐狸。
好。
很好。
刚才没杀人,是因为不想在聚宝阁门口弄脏了手。
但现在,有人自己往枪口上撞。
楚啸天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刚拿到的龙血草。原本青翠的叶片,在路灯的映照下,似乎真的渗出了一丝血色。
“赵天龙。”
“在!”
“今晚,不用忍了。”
楚啸天把手机扔在一边,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不管是李家还是王家,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大家都别活了。”
黑色轿车发出一声咆哮,像头疯了的野兽,在红绿灯路口一个漂移,撕裂夜幕,朝着魅色酒吧疾驰而去。
杀戮,才刚刚开始。
魅色酒吧。
上京最大的销金窟。
霓虹灯牌像血管一样搏动,红蓝交替的光晕把夜色染得暧昧不明。
门口豪车云集,法拉利的马达轰鸣声和保时捷的流线型车身在这里只是入场券。
“吱——!”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门口低沉的引擎声浪。
黑色的轿车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生生横在了大门口最显眼的那个“至尊”停车位上。
那是王德发的专用车位。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泊车小弟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凶相地围了上来。
“找死啊?不看牌子?”
左边的小弟手里甩着那根用来指挥交通的荧光棒,语气冲得很,“这地方也是你能停的?滚一边去!”
车门开了。
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踩在水泥地上。
地面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赵天龙整了整衣领,那张被风沙磨砺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说话。
只是抬手。
“啪!”
刚才还在叫嚣的小弟整个人离地半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旁边的罗马柱上。
剩下的那个小弟嘴巴张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恐惧卡住了声带。
“清场。”
后座的车门缓缓打开。
楚啸天走了出来。
他手里依旧捏着那株龙血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发丝,但眼神却比这初冬的夜风还要冷上几分。
周围围观的男男女女瞬间安静下来。
这种气场。
绝对不是来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