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撬棍随意地搭在手心里拍打着。
“不过嘛,这小妞带不走,可以留下给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闪过。
没有风声。
甚至没有脚步声。
那个刚才看起来还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楚啸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秦雪身前。
他背对着秦雪。
背影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
但那一瞬间,秦雪觉得横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高山。
领头混混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就像是被铁钳卡住了。
呼吸瞬间停滞。
整个人被单手提离了地面。
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楚啸天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布满血丝,却冷得像万年玄冰。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看死人一样的漠然。
“你说,要乐呵乐呵?”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咔嚓。”
那混混的喉结处传来一声脆响。
不是骨折,是软骨错位。
剧痛让混混想要惨叫,却发现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像缺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楚啸天随手一甩。
一百六十多斤的大活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了出去。
砰!
身体重重砸在后面两个混混身上。
三人滚作一团,哀嚎声还没出口,楚啸天已经走了过去。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神经上。
“回去告诉王德发。”
楚啸天居高临下,眼神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三人。
那三人被这眼神一扫,只觉得裤裆一热,竟是吓尿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让他自己滚上来。”
“三分钟不到,我就拆了他的骨头架子。”
三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
甚至连那根撬棍都没敢捡。
秦雪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楚啸天,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你的身体”
她看得出,楚啸天是在硬撑。
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抽干了他最后的体力。
楚啸天扶着墙,缓缓坐到那张破旧的木椅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扔进嘴里嚼碎。
那是昨晚连夜炼制的“回元丹”,品质很差,药渣都没去干净,但聊胜于无。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带来一丝暖意。
“没事。”
楚啸天闭上眼,调息。
“真正的麻烦还在楼下。”
“秦雪,帮我照顾好灵儿,要是有人进来,别管我,先带她走。”
秦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默默捡起水果刀,重新站到了床前。
她的眼神变了。
从惊恐变成了坚定。
这个男人在拼命,她不能拖后腿。
楼下。
王德发看着三个屁滚尿流跑回来的手下,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废物!一群饭桶!”
“三个打一个还被人扔出来了?”
“他说什么?”
领头混混捂着脖子,艰难地比划着,满脸惊恐,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自己的骨头。
虽然说不出话,但意思很明显。
那是个怪物。
王德发一巴掌抽在那混混脸上。
“妈的,装神弄鬼!”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十几号拿着家伙的拆迁队员,底气又上来了。
更重要的是,李少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