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可还留有百里昭仪少时读过的书籍?”
“有的有的。”
百里萧连声应答,带着李思去了百里安的闺房。
房间收拾得还算整齐,一张木床,一张妆台,一张圆木桌子和凳子。靠着妆台右侧的地方有一个大箱子,许是长久没有打开,上面积了一层层厚厚的灰。
百里萧上前俯身打开箱子,拂袖撇开灰尘,捂鼻道:“这就是小女常看的书。”
大大的箱子里面安然躺着两本书——一本《女则》,一本《女训》。
李思从箱子里掏出这两本书,一翻,还是崭新的。
百里萧大言不惭:“不瞒李侍卫您说,小女自幼便通读《女则》《女训》,那叫个滚瓜烂熟啊,翻烂了十几本,这是鄙人刚给她买的新书。”
李思继续发问:“这样啊,那您可曾给百里昭仪讲读过《孙子兵法》一书?”
“《孙子兵法》?!不曾不曾!这种书在鄙人家里可算是禁书!额……鄙人的意思呢是小女不可能接触过,而鄙人呢,自然是通读全书啦哈哈哈哈哈哈。”百里萧摸头不好意思地笑。
“哦这样啊。”李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又稍作了一些闲谈,两人坐到茶室里聊起了百里安从小养成的性情习惯、做事风格还有说话方式。
李思抿了一口茶水:“这么说来,百里昭仪从小到大行为举止都未曾有一丝不妥,是个完美的大家闺秀啰?”
百里萧摸着鼻子,点头附和:“那是那是,小女从小到大可都是大家闺秀啊,乖巧懂事。”
李思又问:“那么可有街坊邻居夸过百里昭仪聪颖过人呢?”
百里萧摸鼻子摆手:“没有的事,中国……额是梁朝有句古话说得好‘女子无才便是德’,哈哈哈哈哈哈,小女略显笨拙。”
“百里安不是你女儿吧?”
百里萧放下摸鼻子的手,表情一滞,笑脸一僵,嘴角微微抽搐,眼皮子不停在跳:“怎么会呢。”
李思问:“你真的是百里萧吗?”
百里萧“嗯”了一声,随后又问:“你是李四吗?”
两人视线交集,双方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