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明天是容轩爷爷七十岁寿辰,你提前过去帮着你秦阿姨做点事。】
WY:【妈,我要看书备考,明天再去吧。】
清风拂面:【那行吧,我跟你秦阿姨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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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危清雨坐车去了容家老爷子过寿的澜沧大饭店。
今天的澜沧饭店很热闹,宾客云集,都是各界大佬。
容轩的父亲容江在门口招呼客人,危清雨笑着喊了声:“叔叔。”
容江笑着点点头:“快进去吧,他们都在等你呢。”
“他们”自然是指的容轩,以及容家平辈的孩子。
大堂内很多人,三五成堆的男女站在一起说话。
这些来参加容老爷子寿宴的人,哪里是为了吃席,都是为了拓展人脉。
危清雨刚走进大堂,容轩顶着寸头从右侧的一间包厢走了出来。
“你怎么才来?”容轩一把拉住她胳膊,转身往另一间包厢走。
危清雨胳膊往后挣了挣:“你放手。”
容轩却没放,改为了拉住她手腕,大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先去老寿星那儿打招呼,打完招呼我再跟你算账。”
危清雨拧着眉瞪他:“你跟我算什么账,我又没欠你钱!”
容轩却没再多说,拉着她走到一间包厢外,掀开竹帘进去。
清幽雅致的中式风包厢,中间横着一张长方形黑胡桃木茶桌,桌面纹理优雅唯美,像是一幅工艺精湛的山水画。
茶桌上放着招财流水摆件,金光灿灿的貔貅茶宠,以及一套天青色茶具。
包厢内充斥着烟味和茶香,三个男人分别坐在三把椅子上。
坐在主位的男人正对着门口方向,这也就导致危清雨一眼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犹如短兵相接。
危清雨心口微微一颤,慌忙低下头。
容轩大咧咧地问:“爷爷呢?爷爷怎么不在?”
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皮痒了是不?见到人都不知道打招呼。”
容轩恭敬地喊了声小叔,接着又看向另外两个人,分别喊唐叔、谢叔。
危清雨不得不抬起头,看向坐在茶桌后的男人。
秋光下,男人那张容颜浓烈的脸艳丽到了极致,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妖娆魅惑,深邃多情。
只不过他气质过于清冷,淡化了几分妖娆之气,但这样一来,反而更吸引人了。
危清雨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喊。
以前她也会跟着容轩喊一声“小叔”,他有时候淡淡地点下头,有时候淡淡地嗯一声,总之态度很冷、很淡。
她原本以为他就是那种天生性情冷淡的人,然而一年前在国外那个燥热夏夜,他却像是换了个人,仿佛把身体里积攒二十多年的火一股脑全部燃烧到了她身上,力气很大,燥火很旺,烧了一整夜。
想到那夜的情形,再看到他这张清冷绝艳的脸,危清雨脸颊蓦然一热,从脸红到脖子,红得仿佛要滴出血。
容轩见她突然脸红,疑惑地问:“你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