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了起来。有时候连我爷爷都看不下去了,想为我爸说句话,还没开口呢,却被我小叔一句‘除非你想让你大儿子英年早逝’给强硬地怼了回去。”
那个下午,危清雨在阁楼里听容轩说了很多关于他小叔的事,听完就一个感受,这男人的掌控欲太强了!强得变态!
又不禁想到,以后谁要是跟他结婚生活那才叫窒息,恐怕连睡觉的姿势都要由他决定。
年三十晚上团聚,容家老爷子,容轩的父母,容轩的姑姑,容轩的小叔,容轩本人,一家人依照长幼次序围着圆桌坐。
危清雨身为外人,也是所有人里年龄最小的,她比容轩还小两个月,按次序坐在了容轩身旁,不巧的是,正好与容轩的小叔面对面。
那是她吃的最拘谨的一顿年夜饭,全程低着头小口小口往嘴里送食物,吃得小心翼翼又胆战心惊,筷子都不敢碰到碗边,生怕发出声音惹得对面的男人生气。
饭后她坐在沙发上看春晚,容轩坐在一边打游戏。
容轩的父母,姑姑,陪着容老爷子打麻将,他小叔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刚演完一个包饺子的小品,危清雨百无聊赖地转头看向窗外,结果正好与他目光相对。
路灯下,男人容颜浓烈,气质清冷,目光比三九天的霜雪还凛冽。
尽管他一句话没说,危清雨却吓得噤若寒蝉。
他第三次回来,是高考后的第二天。
那天下午,容轩气成了他爸的模样,气得暴跳如雷,又叫又吼地反驳他小叔:“你又不是我爸,连我爸都没有干涉我读什么大学,你凭什么管我?”
男人眼皮一掀,语气淡淡地说:“凭这个家我做主。”
容轩被气到了极致,张口便怼:“你做屁的主!爷爷还在呢,轮不到你做主!”
嚣张的结果就是,那天容轩被他小叔打了,用的是他爷爷打过他爸的那条牛皮鞭,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容轩身上,打得容轩鬼哭狼嚎,惨不忍睹。
当时危清雨躲在角落,看得心惊肉跳,不经意间与他的目光对上,吓得赶紧缩回了屋里。
她暗自庆幸,幸好她没有这种强势恐怖的小叔。
最终容轩还是没能抗争得赢,被迫去了他小叔为他报考的国防军校。
原本容轩是想跟危清雨报考同一所大学,结果非但没能留在南城,还去了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湘城。
那次回来,他在家里住了七天,比过年在家住得都久。而他多住一天,便让容家除了老爷子外的其他所有人都多煎熬一天。
大家都盼着他早点离开,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也是在那七天,危清雨与他有了短暂的交集,还与他说了话,之前她跟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叮的一声,手机响了,是消息提示音。
危清雨回过神,拿起手机看消息。
清风拂面:【在干什么?】
“清风拂面”是危清雨妈妈的昵称,她没改备注,谁的都没改。
WY:【在寝室看书。】
国庆七天假,寝室其他三个室友,一个跟男朋友出去旅游了,另外两个回家了,只剩危清雨一个人,倒也清静。
清风拂面:【你秦阿姨昨天还问我,说你都放假了,怎么不去他们家,是不是有心事,还是跟容轩闹矛盾了?】
秦阿姨也就是容轩的妈妈,名字叫秦舒云。
危清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对着窗外长长地呼了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妈妈的消息?
她不去容家,不是跟容轩有矛盾。
容轩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湘城读书,还是读的军校,两人平时很少联系,怎么可能会有矛盾。
她不去容家,是因为她有心结。
但是这件事她没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WY:【没有心事,也没有矛盾。】
清风拂面:【没有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