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撒在桌子上。隔壁桌子的丫头吓得不敢说话,几个老嘛嘛皱着脸倒也没说什么。旁边其他杂役看着自动退出去在门口蹲着吃,不掺和。周千菱把碗里面糊糊吃干净,端着碗筷子去外面水池子清洗,路过护院桌子时,有个人忽的伸腿硬踢。
踢的还是周千菱的伤腿,这一下铲的厉害,周千菱整个人砰的一声砸地上,疼的五官拧在一起抱着腿蜷缩着。
刚要愈合的小腿,被猛地撕开。
周千菱疼的额头冒急汗,中午吃了桃酥的一个丫头刚要过去,黄发财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凶恶的盯着膳堂里的人。其他人匆匆扒饭吃完,站起身绕过地上周千菱纷纷出去洗碗。脸疼的煞白,周千菱撑着地面站起来,捡起地上碗筷什么都没说出去了。人一走出膳堂,立马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我还当是个人物,结果屁都不敢放一个。“黄发财笑声最响,最嚣张,好似要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他中午丢的人,现在找回来了。
“就是个软蛋,屁用没有,中午就是我一时大意让他得手了,一个死瘸子还敢跟我吡牙,老子心情好就给他松松皮,心情不好另一条腿都能给他打折了。“哈哈哈哈哈哈,就一个小白脸,进府里还不夹紧尾巴做人,马王爷不露一手还以为是泥塑的呢哈哈哈哈。”
“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帮腔……晚上兄弟几个分班轮值,搞死他。”旁人洗了碗放在水池旁边桶里,看到周千菱拖着腿,走的缓慢,似乎疼的厉害的,但护院在里头看着,其他人碗筷涮一涮放下赶紧跑了。生怕被那帮人看到,自己和这人站一起。
两个小丫头远远站着,急的抹眼泪,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被两个婆子拽走了。
周千菱回首看向膳堂,里面笑声依旧,昏暗的灯光下,一双发寒的眼眸令人心v惊。
大
夜里九点,气温降了下来,还起了风。
周千菱怀里揣着尖刀,躺在马厩的草垛子里。晚上后院第一轮夜巡是各院管事巡查。
九点之后到十一点钟时间,就是护院第一班站岗。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是第二班站岗。
其次是一点到三点。
三点到五点这个时间里有需要早起的杂役粗工已经干活了。静静躺在草垛里,身上覆盖着干草,耳朵竖着,一直听着外面动静,她在房门口地砖上撒了一层碎石子。
脚踩上去,会有声音。
十点左右,各处都极为安静,偶尔一声猫叫,狗叫声远处传来,再就是马厩马喷鼻子的声音。
周千菱睁着眼异常警惕,直到听到踢动石子的声音,头更是埋进草垛里。两个护院提着传统布灯笼,不遮不掩的踹开那扇有些破败的木门。“周乙,你他妈还有胆子睡觉?我让你…
哗啦一声,两桶凉水浇在被褥上。
原本隆起的被褥一下子平了,一个护院过去掀开,床上是空的没人。“这小子别是躲起来了。”
“躲?往哪躲,杂役房那根本没人敢收留他,后置房有我们在,他不敢去。真要躲哪里,那更好当贼把他另一条打断。天黑看不清怨不上我们,再说这点谁不在躺着睡觉,他出来干什么?偷东西?”“哈哈哈哈你说得对,走,找他去。”
两个人提着布灯笼兴冲冲跑去找人,周千菱没出来继续躲着。中途那两人又转悠一圈,发现还是没人,骂骂咧咧走了。到了换班点,是十一点到一点的岗。
夜里更安静了,狗猫都不叫唤了。
石子声再次响起,“妈的,真如虎子他们说的,这吓破胆的玩意藏起来了。”
周千菱听到说话声,眼睛倏地睁开,是黄发财的声音。“走,咱们先去巡一圈,回头再过来守着。我就不信这龟小子不回来。”脚步声走远。
周千菱从草垛里钻出来,白天她在院里溜达熟悉府上各处院落,这会按照护院巡视路线,最重要的也是必巡之地分别是各处容易攀爬的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