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在一旁暗自叹气。按照他对殿下的了解,这是又感兴趣了。王小公子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出嫁。
果然,殿下下一刻便抬手招来玄锋卫。
“给我查他的妻族。看是否真有这门亲事,他的妻主又是否真有病在身。倘若不是,便按照欺瞒黜陟使来处置,将人带回。”说完,李知微顿了顿,补了一句:“倘若情况属实,便不用插手,给他留一斛金珠,当做嫁妆
“殿下。"砚舟看她一眼,隐晦的提示道:“顾小公子还在京师等您。”只希望此话能唤起殿下的情意,还是对王小公子手下留情罢,他毕竟已经是个苦命人……
“那是当然。”
一想到鹤卿,李知微心头火热起来,恨不得马上披上破衣烂衫爬墙去找这个不守男德的浪荡小郎调情,搂着他说些粗野荤话。汴州一行算来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也不知他如今怎么样?外面遇到的郎君都没他好玩,一个月不见,心里竞有些记挂。按他的德性,此时一定在为了在诗宴上艳惊四座而闭门温书。闭门不出,就没得勾搭机会,说不准韩喻凤正为此急得团团转。想到这儿,李知微对自己的谋划十分得意。汴州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召集众官开一场宴会,再去苍河堤坝看一圈,就可以回京师。
小别胜新婚,小郎一定很是想她。
她只需要装装可怜,他就心疼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