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对方五指收拢,不肯松,蓝黑色的视线也随之抬高,直勾勾看向她。目光深邃,黏稠,执拗,深处翻涌着未褪的欲色与疯狂的余烬。对上这道视线,温意浓心口蓦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了下。心慌意乱使然,她几乎是逃也似地重新低下头,拒绝和他眼神接触。然而下一秒,两根长指捏住她的下巴,以一种轻柔但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来。
“温意浓。"莫少商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而缓,温言细语,“看我。”仿佛被蛊惑,温意浓睫羽轻颤,鬼使神差般抬起视线,看向他。莫少商低眸注视怀里的女孩,只一眼,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这张白皙纯美的小脸,此刻布满诱人的红晕。绯色一路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纤细的脖颈,如同白瓷染上最嵇丽的胭脂。晶亮的眸水润迷离,眼尾泛着动情的红,原本柔润的唇瓣也被他啃噬吻咬,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微张开,轻轻喘着。尤其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她泛红的脸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整个人仿佛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花,纯真又妖娆,娇嫩得一捏即碎。莫少商看着她,眸色沉而浊。
一种矛盾至极的想法忽然从他心底升起。
她如此美丽,如此娇媚,天生就该被人捧在掌心,呵护宠爱。可是这副羞恼交加又媚意横生的模样,又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最不为人知,也最阴暗的一面。他想独占她。
甚至想吃掉她,让她从骨血到灵魂,都和他融为一体。心思微转间,莫少商瘾念翻涌,弯了腰,伸手勾过那截细软的腰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温意浓睁大眼睛,低呼出声:“你干什么?!”莫少商脸色平静,没出声,抱着她迈开长腿,径自走到画架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温意浓动了动唇,正要说什么,他却指尖一勾箍住她的下颔,合了眸,再次吻下来。
和刚才的暴烈野蛮不同,这次的亲吻,莫少商显得耐心极佳。柔如春风,润如细雨。舌尖舔舐她的唇瓣,齿关,在逐一抚过每粒小巧雪白的牙后,才勾缠住那条慌张无措的小舌,卷入口中,细腻又温柔地疼爱。温意浓本来就还没缓过神,被他这样一亲,简直毫无招架之力。她身体更软了,闷闷地呜咽出声。
挣不开跳不掉,只能被迫攀住他,十根瓷白纤细的指无意识蜷紧,将他胸前的衬衣布料揪得皱巴巴一片。
窗外仿佛要摧毁一切的暴雨逐渐显露出疲态。喧嚣渐息,厚重的雨帘变得稀疏,闪电与惊雷也归于沉寂。只剩下细密的雨丝缠绵在夜色中,犹如安抚的低语。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温意浓即将缺氧昏过去的前一秒,莫少商的舌终于从她口中退出。他闭着眼,额头抵住她的,薄唇在她唇瓣上轻触,一下,再一下,意犹未尽。温意浓脸色如火,呼吸不稳。平复好一阵,她稍稍缓过来,掀高眼帘,一双雾气溟蒙的眸鼓足勇气瞪向他。
“莫先生,您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温意浓睁大眼睛,问。她嗓音天生甜软,这会儿音色哑哑的,更添几分旖旎。因此,这句质问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杀伤力也大打折扣。
只让人觉得她乖。
“嗯。“莫少商双眸保持微合状态,双臂搂紧他,很轻地应了声,“知道。”说完,他稍顿,继而才掀起眼帘看向她:“我在亲你。”温意浓脸更烫。下一秒,她双手并用,再次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这回,莫少商没有再禁锢她。
他双臂松开,她立刻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起身,站到了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温意浓竭力稳住心神。
之前她整个人被囚禁在只有他的空间,神思迷离混乱,根本没办法思考。此刻远离了他,大脑才重归清明。
温意浓想:名利场和风月场自古以来就分不开。以莫少商的家族背景、身份地位,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家常便饭。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