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控的颤栗,缺氧的晕眩,交织着在她体内蔓延开。雪松与葡萄酒混合的气味,原本清冽淡雅,此刻却充满侵略性,变得无比危险,魅惑。
温意浓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
半响,不知是察觉到她身体的抵触在减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莫少商落在她唇上的吻,也逐渐从暴烈转向柔和。
温意浓脑子晕得很,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感觉到,男人的舌终于从她口中退出,齿关微启,轻咬住她下唇。然后就是一阵细柔碾磨,来来回回,乐此不疲,带起难以形容的痒意。温意浓一身绵绵软肉,最怕痒。
被他咬得心尖发麻,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想躲开。察觉到她这个可爱的小动作,莫少商眼底的笑意一闪即逝,随即,薄唇将她的覆盖。
更深地吮吻她。
温意浓全身止不住地抖,又慌又羞又混乱,只觉自己的神魂好像都要被他吸过去,囫囵吃掉一般。
周围太黑,视觉的消失令其他感官变得敏锐。她清晰听见空气里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窗外那掩盖了一切的暴雨声;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像来自下过雪的山川松林;清晰感觉到男人轻挖她颈项的指掌皮肤,掌心指腹结着茧,薄而硬,一点不细腻,刮得她又痒又…不知过了多久,莫少商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开始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下滑,烙下一个个滚烫而湿濡的印记。最后,他的唇落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暖昧地摩挲,舔舐。仿佛猛兽确认猎物的归属。
温意浓四肢被禁锢,动弹不了分毫,只觉犹如被火炙烤,全身皮肤都燥得发痒。
“温意浓。"他埋首在她颈间,轻唤她的名,嗓音低哑模糊,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颈项,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不乖。”
“……“温意浓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是却发不出声音。她从未见过莫少商这副模样,疯狂,偏执,带着浓烈占有欲。也从没有听过他这样的声音,紧绷,沙哑,性.感到不可思议。空气里的酒香好像变得更浓,晕眩的感觉也更强烈。温意浓呼吸不畅,连意识都变得模糊。
她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男人禁锢她双手的指掌,终于缓慢松开。温意浓连忙收回手。
下意识想要逃。
可莫少商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眼前,形成一面铜墙铁壁,堵死她所有生路。她走不开,逃不掉,只能背靠墙壁站在原地,将脸转向一侧,眼帘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脸好烫,身体也好烫。
她手指无意识摩挲过左手手腕,心跳飞快,胸前急剧起伏,努力平复着自己混乱失序的呼吸。
一边平复,一边忍不住回忆刚才。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太突然,也太混乱,简直毫无征兆。
所有认知都在这一刻被颠覆。
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绅士优雅,偶尔会对艾瑞流露出罕见温柔的男人,与几秒前那个偏执暴戾的掠夺者形象重叠,割裂得让温意浓无法思考。羞耻,懊恼,恐惧,还有那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颤栗沉迷,堆叠缠绕,潮浪般涌向她。
温意浓两颊的红晕更浓,齿尖轻咬住唇瓣。怎么办?
接下来她该怎么做?
辞职离开?可是艾瑞的康复干预刚有起色,这个时候更换康复师,对小朋友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留在这里,继续和这个表里不一的雇主朝夕相处?可是发生了刚才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温意浓感到彷徨而无助,思索的同时,左手无意识在右手腕骨上轻抚。忽地,腕骨一凉,被五根修长的指捏住。
温意浓回神,抬起眼。
看见对面的男人眼帘垂低,正在仔细察看她的手腕,眉眼间神色专注。“……“温意浓窘迫又不自在,抿抿唇,试着把手往回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