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身后的人微微怔愣,称呼?
或许是该用一个“称呼”区分开他与另一个人。
“我只属于阿瓷,阿瓷给我取一个名字,只有你知晓的称呼。”
温如瓷压下心中因他脱口而出的情话而泛起的涟漪,认真想想,他是兰芝珩,兰芝珩也是他,可兰芝珩不会消失,而他……
他会在兰芝珩病愈之时消失。
是雪。
当春天来临,雪会消融。
“我唤你雪辞好不好?祝你的世界没有风雪阻行,尽是春暖花开。”
温如瓷垂下眼帘,希望芝珩哥哥的分魂之症早日痊愈,覆在他身上的冰雪早日消融,再无后顾之忧。
“兰雪辞。”温如瓷身后的青年眸底的笑意夹杂几许纯粹:“我很喜欢。”
温如瓷轻声唤道:“阿辞?”
雪辞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唇畔梨涡若隐若现:“阿瓷是在唤我,还是唤自己。”
温如瓷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下意识道:“哪有人会唤自己呀,叫“阿辞”是因你是我的秘密,我唤我自己时,就是在唤你。”
她的说词取悦了雪辞,他靠在温如瓷肩头,殷红的唇瓣开合,掺杂着诱人沉沦的缱绻:“阿瓷”“阿辞”
如此是不是……每当别人唤她之时,她都能想到他?
兰芝珩拿什么与他争。
温如瓷侧目看向他,目光落在那熟悉的轮廓,依旧有些不自然的想要避开:“我出来太久了,再不回去,红湘该着急了。”
雪辞松开她,温如瓷小声说了句“那我走了”脚步匆匆向门外走去,雪辞唇角扬起的弧度渐消,满是侵略感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少女急促的背影。
直到那道纤薄的身影消失于院落中,他缓步踏出房间,行至偏院,目光落在守在房门外的护卫身上,眯起眸子。
他靠在墙壁上,瞳孔之外的眼白爬上蛛网状的萦绿色茧丝,一只黑隼自云层俯冲直下,尖锐的厉爪刺穿那护卫的双目。
护卫哀嚎一声,血液自捂住双目的掌心下流淌。
靠在院外墙壁上的青年闭目听着那护卫的痛苦吼叫,愉悦地勾起唇。
所有觊觎她的人,都该死!
包括白日里那个自诩清高,尚且认不清真心的“自己。”
到最后,她那双眼睛,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
温如瓷抱膝坐在床榻上,唇边还残存被舔拭磨碾的酥麻之感,她抬手拍了拍自己覆着薄红的脸颊,眸底划过一抹懊恼之色。
兰芝珩对她无意,若是知晓她趁他发病趁虚而入……定会十分嫌恶的吧。
温如瓷将被子蒙在脑袋上,既不安又羞臊,他眼下在病着,可她却是清醒的,等他病好了,若是忆起今夜,她接下来还怎么完成系统交代的任务?
完不成任务,她会死…
温如瓷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梦见她按着病中的兰芝珩索吻,又梦见兰芝珩病愈,无比震怒于她的染指,将她给杀了……
“姑娘,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脚踝还在痛?奴这就给你请医官。”红湘担忧地看着坐在床榻上喘着粗气,小脸煞白的温如瓷。
温如瓷摆了摆手:“不用请医官,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看向红湘,杏眸中水雾未消,她伸手紧紧抓住红湘的袖口,冷汗未消的苍白面容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想到梦中兰芝珩将剑架在她脖颈时的冷怒神色,温如瓷不由打了个寒颤。
昨夜是她昏了头乱了方寸,以后定不能在他病发后靠近他了……
红湘看着少女明显怕极了的模样,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而后蹙起眉:“好烫。”
她想到今晨寺中发生的事,又想起昨夜温如瓷去探望了云姑娘,欲言又止。
温如瓷察觉她的神色,轻声问道:“红湘,怎么了?”
红湘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