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阿辞…(1 / 3)

他是兰芝珩最肮脏与罪恶的那一面,他出现了,就证明着……她逃不掉了。

要么杀死她,要么得到她。

温如瓷抬起手,想要推开他,指尖被他叩住,指缝交织他那双蕴含着青色的眸子像是温如瓷那夜异梦中的寒潭,深不见底,引人坠落沉溺其中。

她鼻间的香气越来越浓,温热细碎的吻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到唇角,温如瓷的指尖被他叩在软塌上,理智在脑海中拉扯着神经,她自小被家中规训要守德守身,为了未来的夫君,为了……

温如瓷挣扎地坐起身,青年眉眼中的迷离散去,垂下的眼睫遮住眸底对少女浓郁的阴沉与侵占之色。

他没有再看她,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会将不顺从他的她拖入万丈深渊。

温如瓷红着眼睛看向“兰芝珩”,垂在两侧的指尖用力攥紧,她喉间滚动了下,而后环住他的脖颈,堵住他的唇。

青年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紧闭着双眼的少女,而后肆意地勾起唇角,她的睫羽如坠落的蝶翼不安颤动着,吻他时生涩毫无章法,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执拗来。

温如瓷环着“兰芝珩”脖颈的手微微发抖,不敢看他,更不敢在他眸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确实被那张心心念念爱而不得的脸诱惑住了,可更多的是……心中一种可笑的,想要挣脱束缚的不甘。

她并非不知仙都中许多世族之人暗地里说她矫情,说她做梦都想攀附兰家。

就连兰芝珩平日里来往的好友,都会戏谑她是“小古板”

她从前从未觉得温家规训于她的东西有错,可如今知晓了她的父亲母亲并不爱她,那么他们口口声声要她遵守的这些规令严训,是为她好,还是只是为了将她这个攀附权势的工具更好的推销出去?

夏日厚重又繁杂的衣裙,和无时无刻遮挡面容的帷帽,会令她透不过气来。

珠钗是饰品,可插于她发间,便成了礼仪成果的展示,更是枷锁。

温家的教习嬷嬷耳提面命,不可将女子晦私之事现于人前,不可单独与男子接触,不可……

可那日离竹脱口而出问她是否来月事,是否沐浴时的坦荡,将她的惴惴不安与羞臊衬得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晦私。

温如瓷迫切想要逃离温家缠绕在她身上的枷锁,不管他是不是她爱着的那个兰芝珩,面前之人长着令她心动的模样,他的每一次撩拨,都让她无法无动于衷,这就够了。

青年衣袍半褪,温如瓷指尖落在他坚实脊背的疤痕处,他的舌闯入她的唇腔掠夺着她的呼吸之时,她的指尖扣破了他的伤疤。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她不知此刻瞳孔涣散雪肤染红的模样,会令一个承载着贪婪与欲望的兰芝珩做出什么。

他停下纠缠她的舌尖,双膝弯曲在她双腿外侧,俯身眸色晦暗地打量着她。

透明的液体沾染在她饱满嫣红的唇瓣上,她落在他身上迷离的眼神,和抚在他脊背处微微颤抖的柔腻指尖,俱带着令人堕落难以自持的诱惑。

他抚住她的下颌,用兰芝珩惯用的神色问她:“阿瓷,我是谁?”

“芝珩哥哥。”

青年勾着唇,试图掩饰因嫉妒而扭曲的神色。

兰芝珩对她三分喜,他的爱却有九分,他承受比兰芝珩强烈百倍的感情与欲望,却要做一个肮脏见不得光的替身?

他会将她从兰芝珩那夺过来的。

兰芝珩情念已生,他有的是时间。

他将半褪的衣袍拉起,脊背弓起,捞起尚在迷离的少女,将她拢在怀中。

“我不是他,阿瓷将我认作他,我会难过。”

青年的声音比起他本身,多了些嘶哑,就好像断了线的琴弦扫过心尖时,耳畔亦阵阵发痒。

温如瓷缓过心神,扯了扯凌乱的领口:“那我该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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