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你赔。”
郑夫人往后趔趄一步,撞在楼知月身上。
“你……你……”
大汉还在靠近,她慌忙后退,瞥见帷帽后女子的身影,一扯被自己握住的手,把人推到自己面前,惊慌道:“她是连首辅的夫人,你今日若敢伤害我们,连首辅饶不了你!”
此话一出,闻风瞪圆了眼,不敢相信地望着郑夫人,气得脱口就要骂。
楼知月拉住她的手,微微摇头。
闻风气不过,瞪着郑夫人咬紧了牙。
这话一出,大汉止住脚,没敢往前,仔细打量面前两名戴帷帽的女子。
首辅夫人他没见过,连首辅的威名他是知道的,这女子若真是首辅夫人,在他这出了事,他定然讨不着好。
先前起的歹念打消,他嘿嘿一声笑,搓了搓手,讨好道:“两位贵客来也不说一声,我也好好好招待招待。”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她们来此的目的不可告人,说出去都要叫人笑掉大牙,谁会特意说。
见危机解除,郑夫人站出来,扬声问他:“你这可藏了个女人?”
大汉摇头,搓着手一副老实人模样,“我这小地方寒酸得你们一踹门就破了,哪还藏得了人啊。”
小厮确实没搜到什么东西,秋菊也没嗅到什么香味,一切好似只是一场闹剧,什么都没发现。
郑夫人不甘心,明明都抓到人了,亲眼看着他进去的,怎么会没有呢?
她还要进去搜,楼知月拦住了她。
“先回去吧。”
郑夫人依旧坚持要进屋再搜,人却走不动,楼知月攥住她手腕的力气巨大,竟然挣不开。
“你还没想明白吗?你被算计了。”
郑夫人身子震颤,眼一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相信,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哪能放弃。
“现在回去,提前做好准备,你还能扳回一局。”
闻风想说,夫人你何必再帮她,但这话没能说出口。
郑夫人嚅嗫着唇,脑子乱糟糟的。
“我回去,我……”
楼知月向秋菊示意带郑夫人回马车上,秋菊立刻照做。等人上了马车,楼知月面向大汉。
大汉嘿嘿笑着,心里莫名发怵,要不是知道面前的是个女子,他还以为这是哪个捕快,浑身气质骇人得很。
“我问你,附近可有什么勾栏瓦舍?”
大汉立即道:“有的有的,我家后面那条街就有,不过地方小得很,像你们这样的大户人家应该看不上……”
“问你话就如实说,不要添多余的话。”
闻风这么一呵斥,大汉缩了缩脑袋,闭上嘴。
楼知月仰头望着围墙尽头,高度正好,能瞧见后面巷子围墙,比这面墙还要高。
视线被围墙遮住,看不见其余建筑。
人进了院子就消失了。
闻风目不转睛盯着大汉,大汉搓了搓手,局促起来,“这位贵人还有什么要问吗?”
人没抓到,也没见到那被送香的外室,还沾了一身腥。
楼知月转身立离开,那大汉还想找她要赔偿,闻风气得开口就骂:“谁弄坏的,你找谁去。”
秋菊这个时候过来,往那大汉扔了碎银子,朝楼知月赔笑道:“辛苦楼夫人了……”
楼知月没有应,上了马车,闻风更是不理,秋菊不好再说什么,勒令小厮们回府。
大汉冲着秋菊背影啐了一口,弯腰捡起碎银往袖口擦了擦,“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谁家都能随便闯。”
他又嘿嘿笑起来,“多来几个,每个人都给我银子,我不出去做工都能发财。”
马车行驶出小巷,院门嘭一声关上,小巷安静下来,若不是门上还存着被撞开的痕迹,谁都不会想到这里曾经被一群人围堵过。
郑夫人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楼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