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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的水流顺着额头打湿全脸。
易惊体质加上不充足的睡眠让明皎脑袋有些昏沉,整个人恹恹地,像是蔫垂的茶花,没什么精神。
去餐厅的路上,明皎一路走来都没看到其他人,大概率是还没起来,整个餐厅只有明皎一人,显得很空。
囫囵咽几口三明治,明皎向阿姨要了钥匙,就往监控室走。
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变态偷了她的衣服。
选手的房间属于私人场所,除非个人需要,一般是不会安装摄像头的。
根据走廊监控里的画面显示,从昨天到现在,进出那间房间的,始终只有明皎一人。
衣服这边搜寻无果,趁着监控室里没人,明皎将时间调到了明昭死的那天。
虽然系统没说明昭的遗愿到底是什么,但是正常人非自然死亡,总该是会想要一个真相的吧?
明皎如是分析。
怕自己看得不够仔细,明皎甚至还叫了系统帮忙录屏。
“可惜我没有复制功能,不能拷贝。不过皎皎宝贝,你可以直接调到最快倍速,回去我给你慢放。”
“好。”
明皎正操作着,顿感身后一热。
太近了。
干净的、微涩的肥皂味被运动后的体温捂热,来人单手贴在椅背俯身。
开门、关门没有一点声音,明皎甚至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有没有看清她在干什么。
明皎整个人都被笼在他的阴影里。
不是触碰,却比触碰更让人心慌。
有点像是昨晚挂在树上的人,突然位移到了她身后。
“你的?”韩屹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沉沉的、山一样压下来。
没看屏幕、韩屹微低着头,透过反光的屏幕,明皎看见了被他搭在手臂的裙子。
裙子的领口和隐秘处湿地有些不太正常。半透明下甚至能看清小臂上暴起的青筋脉络,绵延起伏。
滴答,往下滴着水。
分不清是裙子本身残留还是韩屹运动后的汗珠。
正是昨晚挂在窗口树上那件。
发现人是韩屹后的安心感在霎时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