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衣服不是早就丢了吗?柜子里就这么刚好剩了一件?”
“可人是谭哥从好几个俱乐部里抢回来的。”
从谭以凛的口中,他们得知明皎是被他邀来试训的新队员,除此之外,她现在住的房间刚好是明昭之前的。
和她说的话能对上,却也并不是毫无破绽。
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深信不疑。
“……”
【吓死我了,还以为宝宝身份要被发现了。】
【宝宝怎么不用浴巾,这衣服也太有指向性了吧。】
【楼上新来的吧?以妹妹的技术,松松垮垮,没走两步就要被坏狗看光了。不如T恤,好歹不会掉。】
【已知这栋别墅其他人进不来、LIG五人刚回来、谭以凛不住这里。所以到底是谁偷了主播的衣服。】
【好小的嘴巴,老婆喝的什么,我不挑,口水也可以。】
【我偷的。老婆香香。】
【……谁问你了。】
【一个连浴巾都不会系的废物笨蛋,被发现杀掉是迟早的事吧。再加上被一群春季动物攻陷的弹幕,剧情到现在也真有够无聊的,找个棕色垃圾袋打包打包,可以去厕所冲掉了。主播靠什么活到现在的啊?那张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吗?[已订阅]】
直播间水汽被妖为擦净,小菟丝子精懵懂漂亮的五官骤然放大出现,透明水珠顺着她睫毛、鼻尖往下坠,睡眼惺忪、湿软的唇嘟嘟囔囔,卷出一点粉嫩的舌。
【美貌霸凌,已经在舔屏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
【宝宝,汪汪汪。下个世界在哪里,我马上去预定名额!!】
晚点明皎收到了谭以凛托人送来的衣服,就连贴身衣物尺码也准地吓人。
她记得她填的资料里是不包括这些的吧?
吱呀,
细风将窗户吹开。
她偏头看去,一望无际的黑、星星点点的亮。
很冷。很凉。
得益于明皎的反向恶补,一点风吹草动都被她自动过滤成惊悚的配乐。
滋滋滋……
声音从唯一开着的窗户传来。
落在明皎耳边就变成了,指甲剐蹭玻璃留下的声音。
于是,窗台齐平的树梢,明皎看见了投影在阳台的影子。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
高大、随意。些许熟悉的眼睛,完全陌生的眼神。
是一个倒挂在树梢的人。
潜伏、注视无声无息。
没扣好的内衣一下子掉在地上。凉意同窗口的风一起涌遍全身。
唇瓣被咬得发白,等明皎缩着脑袋穿好衣服再次去看时,已经没了那道影子。
唯有一件短裙孤零零地挂在上面,
月光照亮女孩惨白的脸蛋,也照亮了那件原本装在她行李箱的裙子。
不似噩梦是挑衅。
一墙之隔,是绵里针的领队、挂脸王队长和千奇百怪的队友。每一个都很有凶手相。
她这算不算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没人能给她答案。
*
窗帘并不遮光,第二天的早晨已然是天光大亮。
冷汗打湿睡衣,明皎猛然睁眼。
下意识偏头的举动却让她大脑宕机了一瞬。
梦里一直被循环困在明昭死亡那一天的感觉并不好受,连绵的阴雨势要下到世界的尽头。
而此刻,透过窗帘缝隙,她看见了空无一物的树枝。
昨夜分明还挂在上面的裙子居然凭空消失了。
昨晚那个情景,她当然没胆子去拿,
小菟丝子精不自觉咬住湿软的下唇,眸生怯意。
睡裙贴在身上黏腻腻的,像被小狗舔舐过一样,不太舒服。
明皎只当是噩梦后遗症。毕竟她之前从不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