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对的良缘,我猜,应该已经有合适的选择了吧。”
谢砚看着方夏,只顺着她的话说:“是啊,有了。”
方夏表情没变化,调侃说:“那你还来跟我吃饭,我这位臭名昭著的前任,当初你身边所有人可都在背后偷偷骂我呢。”
谢砚耸肩,“没关系,她善解人意比某人心胸宽阔,不会在意。”
方夏:“跟旧爱上床也不在意?”
谢砚:“家族联姻,利益至上,你怎么知道她就没有藕断丝连的旧爱?”
“是我狭隘了,敬谢总。”
方夏端起花生浆敬谢砚,一饮而尽。
谢砚也端起花生浆灌了一口,醇厚香甜的液体划过喉咙,放下杯子那刻他不自觉地拧了拧眉心。
花生浆好像变味了,原本香甜的味道,竟然无端生出一丝苦涩。
方夏端起水壶,要续一杯。
谢砚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自然而然抬手接过她的杯子,帮她倒。
然而方夏不着痕迹躲过他的手,“我自己来。”
谢砚的手停在空中,怔愣片刻,缓缓收了回来。
一杯刚续上,樊芬跟老郭忙完过来了。
夫妻俩乐呵呵的还拿了一瓶白酒过来,说是要跟他们喝两杯。
樊芬坐在方夏的身旁,老郭坐在谢砚的身旁,他们一来,方夏就没理会谢砚,一直跟他们说话。
但话里话外,老郭跟樊芬都以为方夏跟谢砚没分手,还在一起。
樊芬笑着问:“小夏,你俩啥时候结婚啊?你都从国外回来了,是不是好日子近了,到时候可一定要请我们过去喝喜酒啊。”
方夏怔愣,看了眼谢砚。
他们四年前就分了,谢砚居然没说?
“樊姨,你们误会了,我跟谢砚早就在四年前就分了。”
这话一出,樊芬跟老郭脸上的笑容凝固,眼中满是惊讶。
樊芬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可惜说:“分了?……咋回事啊,不就是去国外上学吗,你们俩之前感情多好啊,居然分了。”
方夏:“的确是分了,之前谢砚没告诉您二位,估计是怕你们担心,也没什么,你们看我俩现在还能一起吃饭聊天呢,恋人做不了,还能当朋友嘛。”
老郭:“哎哟……小子,是不是你惹小夏不开心,她才跟你闹别扭分了?”
樊芬叹了口气,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语重心长说:“年轻人,一段感情来之不易,别轻言放弃,有些事,错过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们都以为是谢砚做错了事,才跟方夏分手。
岂不知,当年是方夏拿了钱,单方面跟谢砚分手的。
当年谢砚都没搞清楚状况,就接到方夏的电话被通知了分手,接着再打过去就怎么也打不通了。
说起来,在这件事上谢砚还挺无辜的。
方夏:“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他没做错什么。”
樊芬:“小夏,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方夏想了想,说出四个字:“三观不合。”
话音刚落,谢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哪不合?”
他紧紧盯着方夏,仿佛要从她这刨根问底。
方夏垂下眼睫,在心里斟酌后,片刻后才启唇轻声说:“这世上有一种人,爱情只占了她生命中最小的一部分,很不巧我就是这种人。”
从跟谢砚在一起的第一天,方夏就已经预想到了他们分手的那一天。
所以他们相处的每一天,都是方夏提前计划好的。
在这段注定了要无疾而终的感情里,她做到了利益最大化。她不敢去赌一个有前车之鉴的结果,所以选择了支票。
当然,方夏现在并不后悔当年的这个决定。
谢砚无话可说。
樊芬:“小夏啊,凡是不必过早的下定论,你们的人生还长着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