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青涩又笨拙地探索着彼此,沈宴清啄吻着云兮,唇在探索着美好青涩的幽处,温柔又冲动。沈宴清很温柔,比之前亲吻更小心翼翼,水声却更清晰热烈,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云兮很舒服,像是踩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突然,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只能抓紧身前的少年。沈宴清抱紧云兮,将她的汹涌全都接纳。
他舔了舔唇,水色潋滟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迹。
云兮缓过劲后,脸腾地红透了,全身都透着青涩微熟的粉,她一把推开沈宴清,慌慌张张地跳下沙发,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沈宴清坐在沙发上,衣服凌乱,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腹肌,他望着那扇关上的门,突然笑了。
唇角弧度是习惯性的温柔,眼底却透露着疯狂,那是深藏在温柔表象下的暗流,是压抑许久后终于窥见天光的阴暗。
他捂着心脏,喃喃道:“喜欢吗?”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是恶心。”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别人。
他伸手抚摸过花瓶,那白瓷瓶身还残留着云兮方才压上的温度,望着窗外倾泻而入的月光,沈晏清眼底明灭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光无言,只静静照着他的身影。
云兮心怦怦直跳,匆忙向着房间跑,在抬头的刹那,她猛地看见一个盯着她的人影,顿时吓得惊叫出声。
“沈望舒,你有病是不是?”
没错,那个盯着她的人影是沈望舒,此时他正徘徊在走廊,跟鬼一样。
沈望舒见到云兮,表情别扭:“你之前……”
云兮心提了起来。
真的是鬼吧,她就那么点见不得光的感情,不会又被他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