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牵涉此案了?”
“非我之意,那邓管事犯了事惹了周大都督不快,这才将他扔进了诏狱来。”王逐北避重就轻,孟正满意地直点头:“如此便好,那这周大都督便算是欠了你个人情,日后朝中有事也可寻他照拂一二。”
王逐北苦笑道:“是啊。”出了这档子事,日后朝中有事,周大都督不落井下石都是人品高尚了。
“你可真想好了?”孟正拉住王逐北小臂,郑重问道。
王逐北怎会不知他的好心,可如今怕是已无路可退,“孟大哥放心,小弟心中有数。”
孟正又怎能放下心呢,年轻娃娃总想干些大事,劝是劝不住的,他无奈点头:“去吧。”
今儿这门怕是不好出的,孟正放他走了,可又有人上门来了。
“见过王总督、孟指挥使。”赵和正领了姐夫赵佐的差事来走这一遭,第一次来锦衣卫衙署,颇有些束手束脚,“我奉我姐夫前军大都督赵佐赵大都督之命来给王总督带个话。”
来得好快!
王逐北不卑不亢:“请问赵大都督有何话要带给卑职?”
“姐夫说,今年十月十八,他奉旨回京述职,于府中设宴宴请太子,酒过三巡后,太子非礼了府中婢女,婢女已有未婚夫婿,无颜苟活竟欲自戕,姐夫为救其性命、全其名节,便劝说太子将其纳入东宫为妾。”赵和正口齿清晰,娓娓道来,“此乃姐夫原话,话已带到,小人告退。”
老天爷,竟然还有无辜女子受辱!
许昭宁气得恨不得现下就死了好去问问老天爷为何要如此捉弄人!竟让一个这样的好色之徒做了皇帝!
怪不得她那日去看凤舆入宫,皇后会忽然发疯要拿匕首砍自己手呢!
想来是晓得这皇帝是个什么狗模样,被逼成婚的!
“此事李大都督可知晓?”王逐北脱口而出。
赵和正颇为意外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才缓缓道:“来锦衣卫衙署前小人已走了趟李大都督府上,按姐夫吩咐,已将此事回禀李大都督。”
“李大都督听闻此事,急火攻心昏了过去,幸而有陈太医在,想来已无大碍。”
什么?!
黑脸将军看着身强体壮的,身子骨怎得这般弱!
是了,是了,早些时候就咳嗽不止,怕是内里虚的不行。
许昭宁心急如焚,她穿来不过几日,看了太多虚与委蛇,她知晓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也明白了何为独善其身,可就是在这种对比之下,更显得李涿满腔热血的难能可贵。
她急得直敲手指,恨不得王逐北马上就飞到李涿府上。
“孟大哥,李大哥是因为我的事才劳累至此,我得去他府上看看。”王逐北挣脱开孟正拉着的手,垂首拱手丢下一句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骏马扭身,王逐北却不急着走,反而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墨黑色竹纹腰带来,许昭宁气得想翻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缠什么腰带,倒是快走啊!
奈何王逐北听不见她的心声,见她手指飞舞还轻声细语道:“出大事了,别闹了。”
到底谁在闹啊!!
许昭宁气得肝疼,却也只能配合他将腰带绑上,幸而之后骏马飞驰,不过片刻二人便到了李涿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