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朋友,但是这其中的难点真是多的陆小凤说也说不完,索性不说了。
既然不说正事,那陆小凤便要聊一些别的东西了。
于是他张嘴就问起这个地方最大的官儿自己现在最想问的问题:“你认不认识昨天和我聊天的那个姑娘?”
因为太忙所以根本没在乎他昨天没来的时候在干什么的无情:“嗯?”
“就是那个,很漂亮,又很可爱的,一眼就让我很喜欢的那个姑娘。”
猜到他说的是谁了的无情:“嗯。”
“你知道她是为什么来到这儿的吗?她犯了什么样的事情?”
无情看着陆小凤一副假装随便打听打听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无情是很少笑的,哪怕他的师傅也几乎很少见到他的笑容。他的心里装了太多的心事,又总有太多的烦恼,以至于没法和普通的人展露出自己的感情。
但是这不代表他没有感情,甚至可以说,无情内心的感情比绝大多数的人要充沛的多得多——正比如现在。
陆小凤对自己好朋友喜欢过的女人有了好感。
而他现在还正是要去救救他那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好朋友的时候。
人生际遇可真是不可思议。
除了笑容,无情也很少有思绪发散的时候。他此刻不可避免的因为要回忆那个少女的相关内容,而想起她踉跄时无助地看着他的眼神,说着要跟他走而搭上他手背的手指。
无情能理解陆小凤,他完全理解。
“我只能告诉你,她不是什么犯人。她留在这是因为和一些案件有牵连,她需要留在这受到一些保护。”他模棱两可的告诉了陆小凤一些东西,并且没有告诉他,姑娘是因为楚留香才卷入到了这些事情里面的。
现在可还不算是什么好时机,也许等他和楚留香都能活着出来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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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他们所谈及的姑娘此刻却并不知道陆小凤和无情这边发生的事情,她自己现在就遇到了一个大的要命的麻烦。
荆无命浑身是血的来了。
那个曾经用剑划开她喉管的男人,那个要她做他的女人,但是又不十分明白如何做一个男人的剑来了。
——“你没想过我会活着来见你。”
那剑客看着他就是死也非要再见一面的姑娘如此说着,语气无比的笃定。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楚楚没想见到他活着回来。
她已经从系统身上拿到属于他的那份东西,也已经见过比他更能让她过上好日子的男人。
但他还是回来了。
他还是浑身是血,满是脏污的回来了。
……那绝不是一个人流出来的血能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一定杀了很多人。
敌人的血,他自己的血,反反复复地交叠,才能散发出这样的味道。
楚楚张了张嘴,试图想要喊些什么,但剑客的剑比她张嘴的速度还要快,在注意到她可能要喊人的时候,那把剑的剑尖就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如果你敢叫人,那我就会杀了你。”
剑客这么对着姑娘说道。
而姑娘也完全相信他会这么做。
于是她克制自己的颤抖,忍住自己的厌恶,任由他浑身恶臭的靠近她,然后吻她。
他大概是有收拾过的,不然他在亲她的时候,她不会能感觉到他黏腻的头发下的皮肤和她贴近时,勉强还能闻到皂角的味道。
她原以为这是个会需要她十分忍耐才能撑过的吻——
但事实上,和他身上的味道相比,他的呼吸、他的吻实在过于清爽,姿态又太过生涩。
她甚至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吻而短暂地忘记了一点恐惧,任由他抱着她,再任由他忽然站直身子,用那双被粘合在一起的头发藏得差不多的眼睛看她。
“你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