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容貌都已经到了1000点的她,已经是连文人骚客们都要要刻意驱车来见上一面的美人。
但是楚留香却不是为了她而来的。
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喝酒。
他来到这里,不叫任何女人陪侍,也不点什么歌舞,只自己点一个包厢,自顾自的喝酒。
而他也确实来对了地方,这样的破落县城里,这家因为春兰而出了点小名的青楼的酒,确实比外头酒肆里面的酒还要好喝些。
虽然对于楚留香而言还是逊色,不过也没有到喝不下去的地步。
他一杯一杯喝着,从白天喝到夜晚。从安静喝到喧闹。
白日的青楼寂静地只有风声、树叶摇动声,他就用那些声音下酒。
等到了夜晚,便有了客人醉酒的大声说话声、杯盏碰撞声、还有一些男女之间的靡靡之音,这些声音也可以让他用来下酒。
想来喜欢喝酒的男人就是这样,哪怕这儿不是青楼,而是什么战场,他还是会这样喝酒,甚至自己给自己找上一个喝酒的理由。
“这样喝难道不会醉死吗?”
在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点了二十八坛酒,龟公已经帮他收拾了十七个空坛子的时候,春兰终于对他产生些好奇。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台柱子现身的。
已经有了些名气的美人如今只有在县老爷级别的人物造访的时候才会出面。
今日楼里没有贵客,无所事事的春兰于是便造访这个让她好奇的男人。
当然,主要还是听丫鬟们说,这男人长得真是极好看的,才让她愿意看看。
“如果一定要给自己选上一个死法,那醉死倒确实是我希望选择的一种。”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并不介意这陌生女人的不请自来。
他拿起一个空的杯子将其满上放到跟前,随后才抬眼看向她。
那确实是个极漂亮的姑娘,竟然能够让还没成为盗帅的楚留香就这样怔愣一会儿,才记得开口问她:“你要不要喝酒?”
“你怎么给我倒完了才问我。如果我现在说不喝,岂不是浪费了你手里的这一杯?”春兰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
男人的穿着并不华丽,只是普通的粗布蓝衫,却偏偏有张能叫人羞红了脸的俊脸,不过模样好看倒不是最让春兰在意的。
她最在意的,是那双带了惊艳、欣赏,却偏偏没有情色的眼睛。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明亮、爽朗,但偏偏又很沉静。
这样的男人,即便不是春兰想要的那种人,她也愿意陪他喝酒。
于是,她便不等楚留香地回答,就朝他走去。
她坐在他的面前,浅浅啜饮起那杯酒水。
她并不擅长喝酒,楚留香能看得出来——
那对于他而言和水没什么区别的酒水能轻易染红她白皙的皮肤,像是大团大团的胭脂一样晕开。
在她被酒烈地轻轻咳嗽起来的时候,怜香惜玉的男人抢过那酒,就着那还未散去的女儿香,将一整杯酒咽下喉咙。
他也脸红了。
他的唇对上杯盏的地方是姑娘喝酒的位置。
当酒喝完时,他居然也有了片刻的头晕。
兴许那姑娘喝的那杯酒,当真比他喝的要烈上一些吧。
他这么不着边际地想着,然后便冲她笑起来。
“有我在这儿,无论如何,总不会有任何一杯酒被浪费的。”
春兰撑着下巴看他。
她看他微红的脸颊,看他原本冷硬的嘴唇被酒液沾染后变的水润光泽的嘴唇,看他即便穿了衣服,也依旧能被人清晰看到轮廓的紧绷着的肌肉,然后说:“噢。”
她如此敷衍地回应着,再一次打量起这个男人。
她能感觉到他在试图和她调情。
从她变的漂亮以后,很多男人都想过和她调情。但是眼前的男人或许是至今为止最高明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