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着性子,与他维系住这崭新的关系不可。
成败之机,或许就在这分寸之间。
她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再一次为他重生,再一次等他变得强大。
玹攸见她仍不言语,眉头一蹙,倏地擒住她系着心脉绳的手腕,压着怒意道:“你倒是说,究竟要如何才肯解了这东西?我不愿,也不甘心这般被你一直拘着,这与行尸走肉有何分别?”
是啊!谁愿意如此?
又是沉默。
他手上骤然发力,她这才抬眸撞进他紧逼的视线里。
“有什么仇怨,大可摊开了说。哪怕拼个你死我活,总强过这般不清不楚地困着人强吧?”他试着与她商量。
可她是仙都之主,一个能让宗族十几人都拜服于她登上仙主之位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被人说动。
哪怕他指节愈收愈紧,她也依旧站得笔直,不挣不躲,连半分灵力也未动用。
他不禁苦笑。
半晌,她终是开口:“待从息地回来,我自会为你解开手臂禁制。但是,两日之内,你必须将修为提至到五阶。”
不然,她便该考虑,是否换个人来与她一起阻止那场九州浩劫。
果然,她能争夺到仙主之位,此刻不仅临危不乱,还能说出如此有压迫感的话,当真不凡。
玹攸气结,分明自己才是受制之人,反要向她低头。
她那张脸颊好看到总让他难以移开视线。
好一会。
他:“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