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做。”
“我武功不错。”
夏稚顿时心情大好,伸出左手掌心,一双杏眼弯起,笑盈盈地看着他,悦然道:“一言为定!”
虞寒看着她朝自己伸出的手,不做过多回应,只点点头。夏稚也不恼,自顾自收回手,撑在大腿处,作思考模样。
“让我想想,你以后就叫小天如何?简洁大气,符合本人气质。”
“嗯。”
“以后你要寸步不离跟着我,守着我。我在外闲逛的时候,站在我身侧。我说东你不能提西,我指北你不能朝南,知道了吗?”
“嗯。”
“看得出来你是个闷子,但我话多,你要试着多和我说说话,”话说到一半,她又换了个主意,“算了,本性难改,你若是不喜欢就别说了。但我跟你说话的时候,别像刚刚一样什么话都不说,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所以心中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就好。”
“嗯。”
“你现在走路会牵扯到伤口吗?”
虞寒摇摇头。
“那你先出去,将雀儿喊进来,我要洗漱更衣。等我收拾好了,我们一起去膳房用早膳。”
“我不吃早膳。”他下意识说道。
夏稚疑惑道:“你连名字都不记得,怎么还记得自己不吃早膳?”
他咽喉轻动,眼神中透露着罕见的慌张。
“是没有胃口吧,那就陪我去吃早膳,”她也没多想,彻底从被窝里爬起来,“在我这,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去吧,帮我把雀儿喊进来。”
他正转身,又顿住。
“可有发绳?”
她伸手指向梳妆台,说道:“全都在那,你随便用。”
虞寒随便挑了个墨青发带,将头发高高束起,刚出门就看见在处理余烬的雀儿,冷冷开口:“她喊你进去。”
雀儿对他仍有敌意,没多说话,将搅火棍交给他后,去屋子里侍奉夏稚了。
清晨的风里带着独一份的水意与凉气,抚过脸庞时并不轻柔,反而有些刺肤,让人清醒。无数斑斓的花草全都沾了剔透露水,曦光倾洒,映出院内勃勃生机。
古树虬枝,秋千在风中稍稍晃动。他脑中竟渐渐浮现出她坐上晃荡的模样,裙摆随风,笑声盈盈。
他无数次臆想过的地方,竟就这样误打误撞碰上了。
她这人,还是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