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聊聊,你去守在屋外,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说我还在睡着。”
雀儿心中虽然担忧,可不得不听话捡起搅火棍回到屋外,关门前叮嘱道:“小姐,若是他再对你动手动脚,一定要喊奴婢。”
夏稚对着她点头保证,等房门彻底关上后,她眉目拧在一起,语气里满是歉意。
“那个...我刚刚就是想检查下你脑袋上有没有伤。”
“对不起啊。”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
声音落地,夏稚不解:“你为何要道歉?”
他语气淡淡:“抓疼你了。”
夏稚看着他一头狼狈,没忍住笑出声。虞寒眼中显然多了一份慌张、疑惑与窘迫。
她为何会笑?是他现在的样子太滑稽了吗?他刚才说什么了吗?
正当他疑惑之际,头上又传来触感,只不过这次十分温柔,耳尖控制不住地泛红,呼吸也放得极轻。
“你头发乱了。”她指尖滑进他发间,替他将翘起的杂毛顺直,摸到才鼓起的小包时,担忧道:“我们等会就出门找医师,你腰腹上的伤也需要看看。”
他并未拒绝。
整理完后又翻手,指节贴上他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便彻底将手收回。
“俗话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也听过吧?”她试探开口。
“嗯。”他眼神中多了一份期待。
“反正你现在什么也不记得,身上受伤还需要静养,我这里有一份差事你干不干?”
“说说。”
“做我面首。”
虞寒怔愣,这算哪门子差事?
做牛做马都好说,做这个成何体统?这显然不在他意料之内。
“不做。”
夏稚料到他会拒绝,退而求其次,说道:“那你会啥呢?你若是会武功,我便雇你做我的侍卫,正好我身边缺人。要是不会武功,你就做个随从,跟在我身边就行。”
“如何?”
虞寒没急着回应,反问道:“你还未告诉我你是何人?”
“我叫夏稚,夏日的夏,禾隹之稚,镇国公之女。你现在就在公府里,所以跟着我,我保你衣食无忧。”
“为何要雇佣一个陌生男子?你不怕我吗?”
“怕啊,”她如实回答,“但是比起那件事,你可爱多了。”
他明知故问:“什么事?”
“我昨日被定下婚事,让我和当朝摄政王成亲。”
“这不挺好的。”他回道,没听出她语气的无助。
“好什么好,谁想和那丑八怪成亲,”说到这件事,夏稚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懑说道:“说不定我一嫁过去,他就把我关在地牢里,威胁我爹要他交出兵权。都传他脾气古怪,我性子活泼,若是哪里惹到他了,等不到我回门,他就将我杀了那该如何?我还想好好活着啊。”
说道动情之处,夏稚便加上肢体动作,话语背后满是对自己生命的珍惜。
虞寒越听脸越黑,面上肌肉顿时僵硬。
自他替父担职后,外界流言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
脾气古怪他认了,可丑八怪是怎么传出去的?
他自认为那副面具也不算庸俗。
夏稚看着他又是一脸冷漠的样子,无意识火上浇油,说道:“趁现在婚期未定,我若是传出与男子亲密的消息,万一他就转意,不想和我成亲了呢?你刚刚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昨夜忙前忙后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更何况昨夜要是我不就你,你说不定就流血过多,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虞寒将她的话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尤其是那三个字——丑八怪。
“喂,你究竟有没有听我在说话?”任她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自己说了一大堆,对方一点反馈都没有,“你好歹说句话,做还是做?”
他回神,唇角略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