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提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看你还敢不敢折腾我。”
许卿栀语气骄纵极了。
而谢景沉,跪地的身形未动,唯独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蜷了一下。
“好”
男人声音低沉,只回应了一个字。
然后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挺拔,冷峻,眉眼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刚才那一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时,陈特助很有眼色上前,毕恭毕敬递上一支笔和两份协议:“许小姐。”
许卿栀瞥了一眼陈特助手里的钢笔和协议,暖白手指接过来。
签就签。
一年而已。
她许卿栀别的不行,折腾人最在行。
谢景沉又如何?
她总有办法让他忍无可忍,让他亲手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让他净身出户。
许卿栀落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女孩儿字迹张扬,带着不服输的锐气,像她的人一样,明艳带刺。
而她的名字旁边的谢景沉的名字,字迹凌厉,深沉,也和谢景沉的人一样,清冷,狠厉。
许卿栀签完字,指尖用力,将钢笔随意的扔在了茶几上,钢笔滚到茶几边缘才堪堪停住。
她抬眸迎上谢景沉的目光,眼尾天生上挑的弧度蕴着几分锐色,正红色唇瓣轻轻一挑,张扬的笑意未达眼底:“谢总,一年的时间很长,你可别后悔。”
谢景沉垂眸扫了一眼签好字的协议,再抬眼时,深邃眸底一片沉静。
须臾,男人唇瓣轻启,声音低沉:“我做事,从不后悔。”
“明天上午九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闻言,许卿栀蹙眉。
这么快领证?
算了。
许卿栀挺直纤细脊背,小巧下巴微微扬起,一字一顿:“行,谢景沉……记住你说的话。”
说话间,许卿栀眼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明艳的脸上覆着一层冷傲。
她一定会让谢景沉先提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让他知道,招惹她许卿栀,是他谢景沉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一年婚约?
行,看谁,先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