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套房走去。
推门而入,早已等在套房里的男人身姿挺拔五官清隽,正安静坐在沙发上。
许卿栀反手关门,眼底漾出几分散漫的兴致,抬了抬下巴,语气直接:“脱。”
男人依言抬手,手指覆在衣服纽扣上,一颗,两颗缓缓解开纽扣。
随即,精致的胸膛和锁骨若隐若现。
许卿栀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正觉得有趣,手边镶嵌着粉色钻石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来电铃声。
许卿栀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接起电话,声音清软:“爸,您那边也是半夜吧?怎么还没睡?”
电话那头,许泽望的声音紧绷,着急催促:“卿栀,好女儿,快别玩了,赶紧回国,家里有重要的事情。晚了就来不及了。”
“私人飞机已经停在你住的地方门口等着了,快点儿回来。”
闻言,许卿栀微微一怔:“这么着急?还有,爸您什么时候买的私人飞机?我怎么不知道?”
“回来再说,此事至关重要,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许泽望不容许卿栀多问,匆匆挂断了电话。
许卿栀握着手机,心底的不解渐浓。
什么事情,能让她向运筹帷幄的老爸这么着急?
可惜的看了一眼衣服脱了一半的男人,许卿栀语气干脆:“有事,你回吧。”
接着转身,打开门,看向门口站着的林墨和许洛:“收拾东西,回国。”
许卿栀话音未落,许洛已备好羊绒大衣和防水短靴来到她身边。
“许大小姐怎么突然要走呀?”
别墅里其他富家子弟见状,纷纷好奇看向许卿栀。
“你们继续,费用记我名下。”
许卿栀披上大衣,语气从容。
然后跟闺蜜江乐妍对视一眼,见对方点头让她放心,许卿栀不等众人应声,迈步离开。
与此同时,国内,海城。
深夜凌晨,寒风刺骨。
谢家庄园大门外,一道挺拔身影静静立在夜色中。
谢景沉一身黑色大衣,领口紧系,侧脸冷峭深邃,周身气压低的吓人。
陈特助快步走来,毕恭毕敬低声汇报:“谢总,飞机已待命,许小姐返程行程已安排妥当,15个小时之后,会准时落地海城。”
谢景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漆黑眸底淡漠冷肃。
须臾,男人淡淡“嗯”了一声。
·
15个小时后,许卿栀乘坐的飞机降落在一片私人草坪上。
草坪修剪的整整齐齐,视线尽头,矗立着古典庄园别墅。
百年雪松环绕,暖光洒在外墙上,气派冷冽,是海城顶级富豪都难及的奢华。
许洛推开机舱门,冷风拂过许卿栀脸颊。
在许洛搀扶下下了飞机,许卿栀望着眼前的庄园,嫩白的脸上满是困惑。
这不是许家产业。
恰逢手机响起,是父亲许泽望。
许卿栀环顾四周,没看到父母的人,不解:“爸,这是您买的新别墅?格局未免太过夸张了吧。”
“咱们家……这么有钱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片刻后,许泽望的声音传来:“卿栀,这里是谢景沉谢总新居。”
谢景沉?
那个闷葫芦?
不等许卿栀深想,许泽望的声音再次响起:“卿栀,其实爸爸着急把你叫回来只有一个原因,咱们许家……马上就要破产了,公司资金链全断,所有的办法爸爸都想过了,但纵观全城,目前只有谢总有能力救我们。”
闻言,许卿栀震惊过后,心里一沉。
许家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家世显赫,根基深厚,风光体面,生意稳固。
许卿栀从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从来没想过,许家有塌掉的一天。
可现在……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