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离谱了吧!”
傻柱满脸通红,慌忙辩解:“我没有!可能是秦淮茹自己放错了,跟何雨水的搞混了!”
“得了吧你,何雨水的和我的,我能分不出来吗?”
秦淮茹这时候哪敢再包庇他,再这样下去自己名声就毁了。
大家一看,确实是两个尺寸,心里都明白了。
李副厂长脸上写满了嫌弃。
“傻柱,你之前在厂里就犯了那种事,现在又来这一出……”
连李副厂长这个老油条都觉得太离谱,话都说不下去了。
杨厂长更是气得直接指着他骂:“真是丢人现眼!”
傻柱急得直跳脚,却翻来覆去只会说“不是我”
。
“手帕找到了!”
这时张帆举着一方手帕从傻柱屋里走出来,递到聋老太面前。
“老太太,您瞧瞧是不是这条?”
聋老太也愣住了——这分明就是自己那条手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和聋老太同时盯住了傻柱。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明明把手帕和镯子一起塞进苏卫国家里的啊!
怎么会在自己屋里找着呢?
该死!难道是中了邪不成?
“傻柱,你倒是说说,这怎么解释?”
张帆步步紧逼,问得傻柱连连后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慌乱中脱口而出:“我明明放在……”
话到一半猛然刹住车。
众人顿时心知肚明。
“傻柱!你刚说放哪儿了?”
“现在还想狡辩?分明就是你栽赃陷害!”
“为什么要诬陷卫国同志?”
张所长怒不可遏,当即下令给傻柱铐上手铐。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扑通”
跪倒在地,朝着易中海和聋老太连连哀求:
“一大爷!老太太!快帮我说句话啊!真不是我干的!”
易中海心知保住傻柱就是保全自己,急忙打圆场:
“警官,这恐怕是个误会。
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能贸然下定论啊。”
聋老太发现镯子不见了只剩手帕,急得眼前发黑,脱口质问:
“我的镯子呢?你把它藏哪儿了?那可是皇上御赐的传家宝啊!”
傻柱自己也糊涂得很——明明放在苏卫国家的物件,怎会跑回自己家?
还偏偏少了最贵重的镯子!
他张着嘴支支吾吾,半个字都说不清楚。
张帆已经给他戴上手铐,押着人就往外走。
“老太太!一大爷!你们最清楚——我是被指使的啊!”
傻柱情急之下的呐喊,直接揭穿了背后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