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四个人顿时慌了神。
贼总是怕警察的,这是骨子里的反应。
张所长了解情况后提议:“办案要讲证据,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我建议先搜查,找到赃物才能判断谁有问题。”
“我赞成。”
苏卫国接话:“不过我建议除了我家,也搜一下聋老太、易中海和傻柱这些举报人。
万一他们贼喊捉贼呢?另外,如果我家搜不出东西,傻柱是不是算作伪证,需要负责?”
傻柱心头一沉。
苏卫国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他都不禁犯嘀咕。
他明明亲手把东西塞进苏家炕洞里的,按理说绝不可能出错。
“我要是作伪证,该担什么责就担什么!大丈夫说话算话!”
傻柱想到这里,拍着胸脯高声保证。
“好,为公平起见,我和张帆警官再带一位院里邻居一起搜查。”
阎埠贵暗地里想溜,不愿掺和。
“就你吧!”
没料到张所长随手一指,正指向阎埠贵。
“老太太,您丢的东西什么样?”
聋老太又描述了一遍:“圆的白玉手镯,一对,用一块上好的手绢包着。”
“行,先搜苏卫国家。”
苏卫国一脸无所谓,甚至还侧身让了让警察。
五分钟后。
张帆摇着头走出来。
“苏卫国家没有。”
张所长宣布结果。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松了口气。
就说嘛,苏卫国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聋老太和易中海傻了眼,不约而同用古怪的眼神瞪着傻柱。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
“不可能!我亲……亲眼看见的,你们找不着,让我进去找!”
说着,傻柱就要往屋里冲。
张所长一把拽住他,斥责道:“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涉案人员不能参与进来,你是听不明白吗?”
傻柱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周围邻居纷纷指指点点。
“傻柱是不是想故意报复苏卫国啊?”
“一口咬定是人家干的,这根本就是诬告。”
“傻柱,你刚才可是自己说的,要是诬告,你得负责!”
苏卫国倒是一脸平静,既然傻柱非要咬定是他干的。
他索性也不多解释,只是说道:“这样吧傻柱,等警官搜完了所有地方,要是还没找到,你可以单独再来我家搜一次。”
张所长带着人去了聋老太家搜查。
结果聋老太家也一无所获。
最后一行人来到傻柱家,刚进门没两分钟,就听见阎埠贵一声惊呼。
“裤衩?!傻柱,你床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内裤啊!”
阎埠贵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条内裤走了出来。
众人顿时发出一阵嫌恶的议论声。
小当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指着说:“这是我妈的!”
全场哗然!
“我的天,这两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贾东旭是瘫了,可人还没死呢!”
“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你们俩真是上剑不练练下贱!”
秦淮茹气得直发抖,她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她一把抢过那条内裤,仔细一看。
“这就是我前几天丢的那条!我还在院里问过大家的。
傻柱,难道是你偷的?”
傻柱彻底懵了。
他光顾着对付苏卫国,居然把这事给忘了。
前两天他确实偷了秦淮茹两条内裤,留着晚上抱着睡觉用。
“太变态了!”
“活这么大第一次见,连女人的裤衩都偷。”
“傻柱,你这需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