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沸腾。
大家纷纷倒吸一口气。
这待遇实在太好了!
简直比拿年终奖还让人激动。
有人已经在琢磨怎么把自家亲戚推荐进来。
当然,更多人还是在想自己该如何争取这个机会。
会议结束后,管理人员回到车间进行了宣传。
在锻工车间,刘海中听到消息,激动得肉都在抖。
他是七级锻工,条件绝对符合。
这个官迷迫不及待地举手报名。
他心里盘算,要是能选上参加项目,不但能直接升为八级锻工,说不定表现好了,还能当上小组长。
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了。
刘海中越想越兴奋。
可车间主任记了好几个年轻人的名字,唯独漏了刘海中。
刘海中不死心,追着问:“还有我呢?怎么不记我?”
“刘师傅,这次组队是要考核的,还是把机会多留给年轻人吧。”
车间主任话说得很委婉。
但谁都听得出来,是嫌刘海中年纪大了。
刘海中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
“嫌我老?我在车间流汗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他不甘心地低声嘟囔。
刘海中不愿就这么错过升职加薪的机会。
他知道这个项目是苏卫国主要负责,两人又住一个大院,就琢磨着晚上给苏卫国送点礼,说不定能走 。
钳工车间里,大家听到消息后也踊跃报名。
工人们一下子把张成伟团团围住,都想为自己争取机会。
易中海没敢上前,只在暗处观察。
他看到不少一级工也没挤上去,自己更不愿做出头鸟。
而且自从在厂里丢过脸后,他变得十分沉默。
整个人显得畏畏缩缩,做什么都不大方,总想躲在别人后面。
等到张成伟把名单上的人名都记熟了,易中海才凑上前问:“张主任,您看我能报个名吗?也想为厂里出一份力。”
张成伟瞥了他一眼,笑了笑:“你?易中海,我们这报名门槛是六级工起步,你一个一级工,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明白吗?”
这话声音不小,周围的工人都听见了,顿时哄笑起来。
有人高声说:“易师傅,没那本事就别往前凑啦!”
“就是,报名了也考不过,何必自找难堪?”
“把机会留给年轻人,自己留点面子不好吗?”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渐渐又转成铁青,原本就微驼的背更弯了。
他实在待不下去,借口上厕所,匆匆离开现场。
自从被降为一级工,易中海一直计划着找机会参加等级考试,重回原来的位置。
可眼下机会来得太快,他又够不着。
车间里谁都笑话他,院里也总有人指指点点,他心里憋得难受。
最近他连做梦都梦见自己恢复了八级工的身份。
要是能加入这个研发小组,按杨厂长说的,表现好就能直接升到二级——这简直就是重回巅峰的跳板。
可张成伟不让他报名。
易中海不敢越级找领导,那只会招来批评。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苏卫国——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他一定有决定权。
易中海清楚自己和苏卫国的关系不好,直接求他肯定没用。
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发动大院的人一起施压,用道德人情逼苏卫国答应。
他越想越觉得这招高明。
于是,他第一个找到了刘海中。
“老刘,这次机会对你我都很重要,你得帮我。
回去就开个全院大会,用苏卫国的名义把大家聚起来,他肯定得松口。”
易中海不仅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