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苏卫国来之前,一切都还算太平,不正是他来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吗?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毕竟事情的起因是他私下换了苏卫国的工作。
想辩解也张不开嘴。
“大茂这话说得中听,卫国当上一大爷之后,院里确实清静多了。”
“主要他处理事情公道。”
“不像有些人只会和稀泥、拉偏架!”
怎么还一个劲地贬一个抬一个呢?
易中海血压飙升,再听下去非得飙到280不可。
他直接转身走了。
“哐当!”
声音是从易中海家传来的,听不见织布机响,只听见一大妈在叹气。
“哎,又得买个新搪瓷缸了。”
聋老太太听说她大孙子跑路了,飞快地跑来质问易中海。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替我大孙子还债?”
易中海心想:我欠他的吗?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老太太,我没您想的那么有钱。
这些年傻柱惹了多少麻烦,不都是我们替他擦屁股?我们两口子一个月也花不了几个钱,钱不都花在傻柱身上了。”
“花都花了,还差这一回吗?”
聋老太太冷冷一哼:“光想着让他给你养老,不想想之前该付出的付出。”
一大妈暗暗嘀咕:你又付出了什么?我们家不也一直给你养老吗?
苏卫国一回到家,就铺开稿纸开始写小说。
刚给钢笔灌好墨水,冉秋叶就敲门进来了。
“冉老师,不是说了不麻烦您了吗?”
冉秋叶脸一红,她哪忍得住不来。
可一个姑娘家,人家都说不必来了,再上门总觉得不太合适。
她赶紧找了个借口:“哦,我是来收稿子的。”
苏卫国也没多心,自顾自继续写。
冉秋叶好奇地凑近看,一见苏卫国的字,惊讶地捂住了嘴。
“您练过书法啊?”
苏卫国没太在意,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原来“琴棋书画”
的技能是用在这儿的。
当时还琢磨,是不是过年得在春晚上给大家露一手呢!
“偶尔练练。”
苏卫国谦虚地答。
冉秋叶觉得他简直像在开玩笑——这哪是“偶尔练过”
能写出来的?这分明就是艺术品!
“您这字写得简直堪比书法大家,王羲之在世恐怕也比不上您。”
“别,夸人也不是这么硬夸的。”
苏卫国有点无奈,这姑娘怎么一惊一乍的。
他没多理会,继续低头写自己的内容。
冉秋叶认真地读着他的文字,越看越惊叹。
她是高材生,平时最爱读文学作品,苏卫国的文笔不仅出色,情节结构也安排得恰到好处。
一个简单的小羊与狼的故事,竟被他写得如此生动有趣——简直是创作天才!
两页纸很快写满了,冉秋叶急着想看接下来的发展,忍不住催促:“快翻页呀!”
她看得太入神,都忘了这不是在读现成的书。
苏卫国笑了笑。
故事全在他脑子里,写起来自然顺畅。
自从经历了伐骨洗髓,他的记忆力变得极强,以前觉得写东西麻烦,现在反而下笔如有神。
等待他继续写的时候,冉秋叶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出神。
都说男人掏钱包和专心工作时最帅,她托着下巴,眼里闪闪发光,心跳快得像冲到两百。
这一刻,她仿佛体会到什么叫“红袖添香”
。
不过她怕打扰苏卫国,便悄悄转身进了厨房。
心想来人家家里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