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等不下去了,直接去找傻柱的干爹易中海质问。
易中海连连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许大茂根本不信,冲着易中海就吼:“易中海你装什么傻,肯定是你把傻柱藏起来了!”
“傻柱一个大活人,我能把他藏到哪儿去?”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邻居们听说傻柱不见了,个个目瞪口呆。
“傻柱跑路了?”
“三千块呢,换我我也跑。”
“天南海北的能跑哪儿去,肯定是易中海把他藏起来了。”
许大茂不依不饶,大声喊道:“我不管!傻柱要是真跑了,你就得负责,替他把三千块钱还我!”
“凭什么?”
易中海当然不肯答应。
“父还子债,谁叫傻柱是你干儿子。”
易中海:“……”
干儿子终究不是亲生的。
若傻柱真的一走了之,这干爹还有什么可当?
养老更是痴心妄想。
他才不会插手傻柱的事,任凭许大茂怎么逼也没用。
他和傻柱毫无瓜葛,就算闹上法庭也立不住脚。
苏卫国刚走过中院,又被许大茂拦了下来。
“卫国,你见到傻柱了吗?我今天到处找都没找着。”
苏卫国怔了怔。
想起早上何雨水来找过傻柱,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
但傻柱也没向他请假。
许大茂这一问,他顿时明白——估计傻柱已随何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了。
但他能说吗?当然不能。
“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就怕他真跑了啊!”
许大茂急得直跳脚。
那可是三千块钱。
要是傻柱跑了,自己岂不是白白遭罪,什么也捞不着?
“急什么?这年头想跑也没那么容易,没户口连饭都吃不上。
说不定是去亲戚家借钱了。”
许大茂一听,觉得有理。
他打算在院里死等。
“万一傻柱不回来,就让易中海负责,卫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没错。
傻柱和贾东旭都是易中海的干儿子,贾家他管了,傻柱的债按理也该他担着。”
“你凭什么这么说?”
易中海忍不住冒火。
现在贾家和聋老太已经够他头疼的了。
这两件事搅在一起,他简直烦不胜烦。
一大妈早上回来还抱怨,说聋老太嫌饭菜不好。
吃他的喝他的,还挑三拣四。
这算什么事!
“苏卫国,凭什么谁家的事都要我负责?你现在才是一大爷吧?”
“啊,对对对。”
苏卫国一脸不屑。
“易中海,怎么你一开口,我就感到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呢?”
苏卫国反过来训他:“你以为一大爷是干嘛的?就是为邻里排忧解难的。
我这不正帮许大茂出主意吗?”
“你被撤下一大爷,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再说一遍——就是因为一大爷根本不是像你那样当的!”
“你问问许大茂,他对我当一大爷满意不满意?”
“满意!我特别满意!”
许大茂连连点头。
易中海现在需要苏卫国帮忙,自然苏卫国说什么他都应承。
“易中海,卫国当这个一大爷可比你强太多了。
自从他上任,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的事几乎都消停了。
您想想您在位的时候,贾东旭废了,贾张氏入狱,棒梗进了少管所。
秦淮茹我都多少天没见着了,听说她整天不是跑监狱就是跑少管所,忙得脚不沾地。
这不都是您一手造成的吗!”
易中海气得当场吐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