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长心里暗暗佩服,差点笑出声。
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场面一度尴尬,陈科长轻咳两声说:“聊正事吧,苏师傅,您接着说,傻柱抱秦淮茹之后……”
陈科长例行问了几个问题,就让苏卫国先走了。
回头对傻柱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傻哥,苏卫国怎么像变了个人?好像比以前开朗,也比以前会说话了。”
傻柱一听,顿时愣了。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
好像是在夸苏卫国?
是在夸他吧?
一认定何雨水在说苏卫国的好话,傻柱就慌了。
“行了行了,你别跟他沾上关系。”
傻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十七八岁的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这时候最容易受坏小子骗。
苏卫国显然是个情场老手。
何雨水看起来就是那种容易受骗的单纯女孩。
他担心妹妹被苏卫国迷住,急忙提醒她。
可话说得结结巴巴,根本没起到警示作用。
反而让何雨水回过神来,仔细回想着刚才与苏卫国接触的每个细节。
想着想着,脸颊不禁泛起红晕。
易中海也沉着脸,但他的心思和何雨水完全不同。
他充满恨意地瞪着苏卫国的背影。
心里盘算着早晚要收拾这个苏卫国。
“陈科长,您看,我能走了吗?”
傻柱还以为自己没什么大事。
口供都录完了,总该放人了吧。
陈科长对傻柱的天真嗤之以鼻。
冷声问道:“想走?先解释清楚你为什么抱着秦淮茹,她又为什么没穿衣服?”
“不是”
傻柱吐出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这要怎么解释?
他确实抱了,秦淮茹也确实衣衫不整。
“陈科长,秦淮茹也没举报,这事就算了吧。”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
能在保卫科解决的事,最好别惊动厂领导。
“易师傅,你还有没有原则和立场?”
陈科长立刻沉下脸来。
“傻柱在院子里公然耍流氓,做错了事就该受处分。
听你这意思,倒是我们抓人抓错了?他不该受惩罚?”
“不是”
易中海也卡壳了。
“既然案子交到保卫科,我们就要秉公执法。
你要是这个态度,就不用再多说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
真不该多那句嘴。
陈科长这种人,官不大,架子倒不小。
打两句官腔就听出来了。
跟这种人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想到这儿,易中海赶紧起身。
傻柱慌了:“一大爷,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现在工作没了,要是再被抓起来,这辈子就完了!”
易中海被这黏人精烦得不行。
忙说:“别急,我这就去找李副厂长。”
医院。
“这是哪儿?”
贾东旭悠悠转醒,待意识逐渐清明,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麻药的效力渐渐消退,疼痛感随之袭来。
“好痛。”
他感到下半身隐隐作痛,尤其膝盖处更是灼痛难忍。
可偏偏,他感觉不到膝盖的存在。
贾东旭下意识伸手去摸痛处,却只触到空荡荡的裤管。
他心头一惊,猛地掀开被子。
“我的腿!”
贾东旭终于明白,自己的腿已经不在了。
他抱着残肢,放声痛哭。
“老天爷,没了腿我可怎么活!还不如让我死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