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从香奈乎怀里接过了那块沉甸甸的玉钢。
“你们能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把矿石都给我吧,接下来就该我忙活了。”
他的态度坦然而温和,反而让准备了一肚子八卦问题的善逸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能无趣地撇了撇嘴。
士郎接过三块矿石,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炭治郎和香奈乎之间,那点几乎可以具象化的、不自然的距离上。
他可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这里面的猫腻。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对炭治郎说:“炭治郎,你回来的正好。我之前教你的那些关于魔力的基础,你自己应该掌握得差不多了。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教给香奈乎。”
“哎?我、我来教?”
炭治郎整个人都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对,你来教。”
士郎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教导别人的过程,也是对自己所学的一次系统性梳理和巩固。这对你有好处。而且,香奈乎是你的同伴,你们以后要一起战斗,彼此多了解一些,总没有坏处。”
士郎的话说得冠冕堂皇,理由充分。
但炭治郎怎么听,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让他教香奈乎?
这不就是……创造机会让他和香奈乎单独相处吗?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士郎先生。
对方正用一种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他,而那眼神深处,还藏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笑意。
炭治郎的心跳,再一次失控加速。
“好、好的!士郎先生!我明白了!包在我身上!”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回答,仿佛想用音量来掩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无处安放的紧张。
士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又对香奈乎说:“香奈乎,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炭治郎。他虽然有时候有点固执,但很有耐心。”
香奈乎的视线在炭治郎通红的脸上停顿了一秒,又转向士郎,最后,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就这么定了。”
士郎拍了拍手,做出总结。
“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就开始吧。善逸,你也去找祢豆子吧,别在这儿杵着。”
说完,他便抱着三块沉重的矿石,转身走向了屋子旁边的锻刀房,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院子里,只剩下炭治郎和香奈乎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而善逸则在一旁挤眉弄眼,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嘿嘿嘿”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
炭治郎感觉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包裹了自己,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原地蒸发的臊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