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点干涩。
“你怀里抱着这个,重不重?要不我帮你拿一会儿?”
香奈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情绪依旧淡得看不真切。
她摇了摇头。
“不重。”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拂过耳廓,带着一丝清冷的质感。
“哦,哦……不重就好。”
炭治郎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感觉自己说了一句纯粹的废话。
他懊恼地闭了闭眼。
他不敢再乱看,只能目视前方,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嗅觉。
他的鼻子微微翕动。
从香奈乎的身上,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不是某种特定的花,而是很多种花混合在一起的、经过阳光曝晒后温暖而干净的味道。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阳光晒过被褥的暖意。
很好闻。
这股味道钻入鼻腔,让他那颗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力。
就这么一路尴尬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三人走走停停。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那间熟悉的、坐落在山脚下的小屋,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
屋门前,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是失踪了一天的卫宫士郎。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脸色比上次见面时苍白了不少,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温和,甚至沉淀出一种近乎佛系的宁静。
当他看到三人平安归来,尤其是看到并肩走在最前方的炭治郎和香奈乎时,他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欢迎回来。辛苦你们了。”
“士郎大哥!”
炭治郎看到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和安全感。
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旖旎心思,也暂时被这股重逢的喜悦压了下去。
明明只是分开了七八天,却感觉像是隔了很久很久。
善逸虽然也有着同样的感慨,但他的八卦之魂显然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几步蹿上前,脸上露出了和刚才调侃炭治郎时一模一样的猥琐笑容。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视线在士郎的脖颈和衣领附近来回扫视,意有所指地问道。
“你这两天,是去办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
炭治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但他的鼻子,永远比他的脑子转得更快。
他闻到了。
从士郎先生的身上,传来一股气味。
那股气味的主调,是和蝴蝶忍小姐身上一模一样的、清雅又带着一丝药味的紫藤花香。
而在这股香气之下,还混杂着另一种……一种极为亲密、极为复杂的,属于两个人才会有的气味。
这气味他以前从未闻过。
但他的生物本能,在一瞬间就告诉了他,这代表了什么。
轰——!
炭-治郎的脸颊,从脖子到额头,彻底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他脑子里瞬间乱成一锅沸腾的粥,无数个模糊又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闪过,让他下意识地就想去看香奈乎。
嗯?
炭治郎猛地摇了摇头,用力将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脑海。
香奈乎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她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又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士郎,似乎在等他说话。
士郎看着善逸那副“我什么都懂你别装了”的表情,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伸出手,极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