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微不可察的灼热力量,那是日之呼吸的余韵,能有效遏制鬼的再生能力。
战斗,结束了。
炭治郎收刀入鞘,快步跑到那个腿部重伤的考生身边,从怀中掏出鳞泷先生特制的伤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
“你怎么样?还能动吗?”
炭治郎的声音温和,带着无法掩饰的焦急。
“谢……谢谢你……”
那个考生疼得满头大汗,嘴唇发白,但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
其他几个幸存者也纷纷围拢过来,颤抖着声音向炭治郎道谢。
“不用客气。”
炭治郎一边麻利地为伤者包扎,一边抬头对众人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大家都是来参加选拔的同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然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那个莫西干头的少年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踩碎地上的石子。
“你刚才干嘛挡开我的剑?”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
“想抢鬼头吗!”
炭治郎甚至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不是,只是阻止你下杀手而已。”
“我老师的任务,是在不杀一个鬼的情况下,保证没有一个人死。”
莫西干少年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不杀鬼?
保证所有人蠢货?
这是什么奇怪要求?
“鬼就是鬼,杀了才是最好的。”
“都杀掉的话,为了维持藤袭山的试炼,剑士们平时就得冒着更大的危险,抓更多的鬼进来才行了,没有必要。”
炭治郎随口解释了一句。
“而且,我和另一个伙伴实力足够,不杀一个鬼又能保护住所有人,并非做不到。”
炭治郎的话说得随意而平淡,却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莫西干少年的心里。
“哼……不就是保护其他人吗,我又不是做不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触及逆鳞的敌意。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没有你,我也一样能宰了这些恶鬼!”
“我可没有那么迂腐的老师,还不杀鬼,真是天大的笑话。”
炭治郎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救了人,换来的却是这种毫不讲理的质问。
“我只是看到你们有危险……”
“危险?”
少年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轻蔑。
“这点小场面算什么危险?我可是要杀光所有鬼的男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这人怎么能这样?
炭治郎心里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伤员。
“可是你的同伴受伤了,再晚一点,他可能就……”
“那是他自己太弱了!”
少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
“在这种地方,弱小就是原罪!死了也是活该!”
这番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就连那个被救的伤员,看向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依赖,变成了失望与愤怒。
不是,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能保护住其他人吗?
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脸,真的合适?
简直是为了抬杠,连脑子都不要了。
炭治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从这个少年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极度暴躁和愤怒的气味,那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就如同一座积蓄了千年、随时都可能喷发的火山。
“你怎么能这么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