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筋根根暴起。
“雷之呼吸是最强的呼吸法!我绝对会掌握除了‘一之型’之外的所有招式!不,我会创造出属于我的一之型!我会成为鸣柱!我绝对会!”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拳攥得死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说完,他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一甩手,头也不回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房间冲去。
他愤然离去。
用这个决绝的背影,彻底宣告,他与我妻善逸,从此走向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桃林的风,吹动了桑岛慈悟郎灰白的头发。
他没有阻拦。
甚至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狯岳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士郎这个“意外”的到来,以及他关于魔力教导的选择,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这位老人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他已经老了。
他患得患失,想要两个弟子都能成才,想要雷之呼吸后继有人。
但现实,往往只有一个选择。
既然士郎已经选了。
既然命运,似乎也做出了选择。
桑岛慈悟郎缓缓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个还在小声啜泣,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金发少年。
那就继续选择他吧。
将所有的希望,都押在这个看似最没用的弟子身上。
一条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