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的身影。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浸透了训练服,可他的每一次出刀,都比上一次更标准,更接近雷之呼吸的本质。
“他对雷之呼吸‘一之型’的领悟,甚至比我更纯粹,更深刻。他只是……需要一个能让他挥刀的理由,一个能让他战胜恐惧的契机。”
“至于狯岳……”
士郎微微侧过头,目光远远望去,仿佛落在了那个全力挥刀斩击假人的少年身上。
“他的天赋毋庸置疑。”
“但我能看到他眼底的东西。”
那是一种火焰。
一种对力量近乎偏执的渴望,一种不惜一切向上攀爬的野心。
那不是坏事。
但对于鬼杀队的计划而言,却是致命的。
他们的敌人是鬼舞辻无惨,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任何过早暴露的底牌,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魔力,这份来自异世界的力量,必须是最后,也是最出其不意的一记绝杀。
狯岳,藏不住。
他的野心会驱使他,在得到力量的第一时间就将其展现于人前,用以证明自己,碾压他人。
那不符合他们需要潜伏、需要隐忍的战略。
当消息传到善逸的耳朵里时。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猛地划破了桃山的宁静。
我妻善逸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瞬间冲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倒在地上,死死抱住了桑岛慈悟郎的大腿。
“不要啊!师父!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去斩鬼什么的!我根本做不到啊!我的腿会软,我会尿裤子,我会被鬼一口吃掉,连骨头都不会剩下的啊!”
他哭得惊天动地,鼻涕泡都冒了出来,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士郎哥那么强当然没事儿!我这种只会一招的废物去了不就是送死吗?!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和可爱的女孩子结婚啊啊啊啊!”
桑岛慈悟郎的脸皮狠狠抽动了一下,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滩烂泥一样的弟子,拐杖重重地敲在他头上。
“闭嘴!”
“这是命令!”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必须去!”
任由善逸如何哭喊,如何撒泼打滚,桑岛慈悟郎都铁青着脸,不为所动。
“就他这样子,去杀鬼?”
一声满含讥讽与不屑的冷笑,从阴影处传来。
狯岳缓缓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蠕动的善逸,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怕不是还没见到鬼,就要被吓尿了吧。”
他还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与一个足以改变命运的机遇,擦肩而过。
他只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这个只会哭的废物,抢走了关注。
甚至,连那个强大的士郎师兄,也选择了这个废物,而不是他。
凭什么?
士郎平静地看向狯岳,那双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淡然得如同一片不起波澜的湖。
“或许,雷之呼吸并不适合你。”
一句话。
仅仅是一句话。
狯岳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
士郎的语气很淡,却像一根烧红的、最尖锐的钢针,狠狠刺穿了他最引以为傲的自尊。
“你的心既渴望强大,又畏惧代价。”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狯岳的脑子里炸开了。
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血液直冲头顶。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别小看我!”
他对着士郎发出一声怒吼,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