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嘻嘻哈哈地揭过去了。
说起来,今年黄雨沾也不过三十八岁,之前结束了第一段婚姻,正与才女林燕妮相恋数年。
不过要到八年后,他才会在金先生家里向林燕妮求婚。嗯,这些都是后话了。
徐美玲骑马回来的时候,飞鹰的脚步已经慢下来了。
她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口哨声。
有人喊“再来一圈”,有人喊“女侠好嘢”。
金先生递过一杯酒,手停在半空:
“君可饮否?”
徐美玲二话不说,接过来一口干了。
烈酒入喉,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黄雨沾第一个鼓掌,巴掌拍得脆响,嘴里还喊了一声“好”。
倪斯理笑着摇头,象是觉得今晚这一连串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编故事的能力范围。
那个澳洲骑师也竖起了大拇指,用他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喊了一句:
“you ride like a chapion”(你骑得象个冠军。)
徐美玲放下酒杯,朝金先生拱了拱手,又朝黄雨沾、倪斯理、骑师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张徽绛,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到了车上,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徐云舟离开了她的身体,方美玲的意识刚回到自己身上,胃里就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她趴在车窗边,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但整个人象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座椅上,全身酸疼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张徽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徐夫子呀徐夫子,你就不会悠着点?把人家小姑娘折腾成这样。”
徐云舟飘在座位旁边,看着方美玲那张苍白的小脸,难得有些心虚。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说了一句:
“抱歉了,玩嗨了。”
这话没人听得到,连方美玲自己也听不见。
她已经靠在座椅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了。
张徽绛等了片刻,确认方美玲已经睡着,才拧动钥匙。
引擎低沉地响了一声,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从方美玲脸上掠过,明暗交替,像跑马地那一夜的灯光,还在她的梦境里继续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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