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古木天,问起了另一件关心的事:“师兄,十年前你前往沙漠之甍,想必已经顺利取得前辈所说的七彩水晶母了吧。”
提到这个,古木天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之前的些许不快似乎也烟消云散。
他哈哈一笑,带着几分得意:“自然是取得了!前辈所言不虚,那七彩水晶母确是天地奇珍,灵性非凡!”
他指向身后摇篮中那柄流淌着粉色光华的凤血剑:“你看,此剑便是以部分水晶母,辅以我十年心血,汲取日月精华,天地灵气铸就而成!与重铸的龙魂刀本是一对。”
他又叹了口气,指了指空锦盒:“可惜,龙魂刀被那半天月盗走了。”
边疆老人看着那灵性盎然的凤血剑,亦是惊叹不已,但听闻龙魂刀被盗,还是皱眉道:“师兄,龙魂刀既已铸成,神威非凡,落入奸人之手,终究不妥。我们是否……”
古木天却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这次不再掩饰,压低声音道:“师弟,你可知我为何没有全力追击?”
边疆老人目露疑惑。
古木天目光扫过凤血剑,又望向远方,语气带着一种试验者的好奇与期待:“龙魂刀与凤血剑,经我十年培育,已非死物。它们灵性相通,情感暗结。我故意放走半天月,盗去龙魂刀,便是想看看,这对刀剑之间的‘情’,究竟能到何种地步?能否跨越千山万水,彼此感应?这岂非一场绝妙的测试?”
边疆老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看着自己这位性情古怪的师兄,无奈摇头苦笑:“师兄你啊……还是这般……特立独行。只是,若因此酿成大祸……”
“放心!”古木天大手一挥,自信道,“龙魂刀虽利,但半天月只得其形,未得其神,更无完整的配套功法,翻不起太大浪花。况且,这不是还有凤血剑在吗?我倒想要看看,这一刀一剑的宿命,会如何演变。”
他顿了顿,看向边疆老人:“说起来,我们也有十年未去拜见前辈了。如今你寻得传人,我神兵亦成(虽缺其一),正好一起去拜见前辈。”
边疆老人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好。正好也让前辈看看白童的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