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内心中‘不怀好意’的沉思：“边疆老人的徒弟欧阳明日，已经被我截胡了，现在不也相处融洽，前程远大？再多截胡一个古木天的徒弟上官燕，怎么了？对他们师兄弟，也算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嘛！”
“边疆老人没了欧阳明日，可以去找白童。古木天没了上官燕，难道就不能去找那个‘鬼见愁’司马长风吗？龙魂刀凤血剑的宿命？呸！老道偏要改一改这宿命！”
“最关键的是……”
李长安脑海中浮现出欧阳明日那沉静聪慧的模样，又看了看眼前这根骨清奇的上官燕，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滋生，“若能让上官燕和明日成为师兄妹，朝夕相处，近水楼台先得月……我那傻徒弟，是不是就有机会得偿所愿，不用再象原着那样爱而不得，徒留遗撼了？只要上官燕不接手古木天的凤血剑，不与司马长风产生那劳什子的刀剑宿命纠缠……嘿嘿，这事儿，有搞头！”
想到此处，李长安总算说服了自己，只觉得壑然开朗，之前那点因为系统不认可而产生的尤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系统有系统的规矩，他李长安有李长安的玩法！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蹲下身，尽量与上官燕平视，声音放得更柔：“上官燕？很好听的名字。你要去找娘亲？可知你娘亲在何处？”
上官燕见这老爷爷似乎真的没有恶意，警剔心稍减，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泫然欲泣：“我不知道……爹爹不见了，家里来了好多坏人……奶娘带着我逃出来，后来……后来奶娘也病了，没了……就剩下燕儿一个人了……燕儿好想娘亲……”
她说着，小小的肩膀耸动起来，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滚落。
李长安心中暗叹，取出随身携带的、用灵泉浸泡过的干粮递过去：“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上官燕尤豫了一下，但腹中的饥饿终究战胜了恐惧，接过干粮，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眼泪还一边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看着她这副模样，李长安心中那点“算计”也淡了些，多了几分真切的怜爱。他轻声道：“小燕儿，你想找到娘亲，想不再被人欺负，想有安身立命之所吗？”
上官燕抬起头，含着泪光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用力点头：“想！燕儿想！”
“那，你可愿拜我为师？”李长安正式发出邀请，语气郑重，“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本事，让你变得强大，不再受人欺凌。同时，我也知晓你母亲的下落。”
“老爷爷，你知道我娘亲在哪里吗？！”上官燕猛地睁大了眼睛，连手中的干粮都忘了吃，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不错。”李长安点头，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不过，你母亲所在之地，颇为特殊，也隐藏着一些危险。以你现在的能力，即便知道了地方，也无法到达，更无法确保自身安全。唯有跟随为师，学有所成，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后，为师才能告诉你具体所在，并带你前去寻她。”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他知道上官燕的母亲丁雪莲后来隐居在沙漠之甍，但具体现在是否已在其中，他并不确定。而且沙漠之甍确实危险，绝非一个六岁女童所能涉足。
这既是一个吸引她拜师的筹码，也是一个合理的拖延。
上官燕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了挣扎和思索的神色。她年纪虽小，但经历家变，颠沛流离，心智远比同龄人成熟。
她渴望立刻知道娘亲的下落，但也明白眼前这位老爷爷说的话有道理。如果没有本事，就算知道了地方，又有什么用呢？象之前一样，连几个乞丐都能欺负她……
她看着李长安，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有对娘亲的思念，有对力量的渴望，还有一丝属于孩童的、对安全感的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