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衣服,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精悍的汉子。
他看着司空摘星那与周遭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灵动身形和打听船只时那执着的神情,眉头微皱,随即对身边另一个看似在喝茶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会意,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
司空摘星对此浑然未觉,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茶馆,找了个空位坐下,叫了一壶茶,慢慢喝了起来。
他竖起耳朵,听着那些船夫的聊天内容。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太平王府要押送一批皇室珠宝去南京,码头都被封了,说是要等到下午才能解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船夫说道。
“皇室珠宝?那可得派不少人护送吧?”另一个年轻船夫问道。
“何止啊!我听说太平王派了一百多个镖师,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手,还有王府的暗卫跟着,据说连世子都亲自来了。”老船夫压低了声音,“这珠宝可是要献给皇上的,出不得半点差错。”
司空摘星心里冷笑一声:“不就是一批珠宝吗?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
他喝了口茶,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到船。他知道这些船夫里肯定有人有门路,能在封码头的时候找到船出海。
他放下茶杯,走到老船夫身边,递过去一锭银子,笑着说:“老人家,我想跟您打听点事。我有个亲戚在海外做生意,急着要回去,可现在码头被封了,您知道有没有哪位船夫愿意今晚偷偷出海的?只要价钱合适,多少都好说。”
老船夫看了一眼银子,又看了看司空摘星,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剔:“小伙子,你可知道现在码头是什么情况?太平王府的人盯着呢,谁敢在这个时候偷偷出海?万一被抓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司空摘星笑了笑,又递过去一锭银子:“老人家,我知道这事有风险,所以才愿意多给点钱。您就帮我想想办法,要是成了,我再给您加一锭。”
老船夫尤豫了一下,把银子收了起来,压低声音说:“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姓王,他有一条快船,经常跑外海,胆子也大。不过他现在不在茶馆,你得去码头后面的芦苇荡找他,他一般都在那里修船。”
“多谢老人家!”司空摘星喜出望外,又塞给老船夫一锭银子,转身就往码头后面的芦苇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