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则已轻松出了皇城,朝着六扇门的方向而去。
他得去看看陆小凤那边,薛冰那个小丫头救出来没有。
李长安离开皇宫,悠然返回六扇门时,此间的混乱已然平息。
六扇门总堂的朱漆大门歪斜地挂在门轴上,庭院中散落着断裂的刀鞘与染血的捕服,几个幸存的捕快正蹲在墙角,用粗糙的麻布擦拭着脸上的血污,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金总捕头”的名字。
总捕头金九龄仓皇逃窜,树倒猢狲散,剩下的人群龙无首,在陆小凤、公孙大娘和六姐的联手之下,抵抗很快便被瓦解。
陆小凤背靠着一根断裂的廊柱,薛冰站在他身旁,刚换上的月白色长裙还沾着些许尘土,她手里握着那柄小巧的柳叶刀,刀刃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却依旧透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公孙大娘则负手站在庭院中央,她那件标志性的红色舞衣在夕阳下如同跳动的火焰,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捕快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原来是他们从几名识时务的捕快口中,问出了薛冰被关押的密室,顺利将她救了出来。
薛冰虽然受了些惊吓,但并未受到伤害,只是俏脸有些苍白。
见到陆小凤,她眼圈一红,既有委屈,也有劫后馀生的庆幸。
陆小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怜惜,先前那点因欧阳情而起的旖旎心思,早已被这担忧和后怕冲得烟消云散。
“总算是把你救出来了。”陆小凤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要是再晚一步,我都要拆了这六扇门了。”
薛冰白了他一眼,收起柳叶刀,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就你嘴贫,要不是大姐和六姐出手相助,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闯进六扇门?”
公孙大娘闻言,轻轻笑了笑:“八妹说笑了,陆大侠的本事,我还是信得过的。倒是金九龄,此人狡猾得很,这次虽然没能抓住他,但也算断了他的左膀右臂。”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从门外走来,步伐从容,仿佛不是从刀光剑影的皇宫而来,而是刚从自家后院散步归来。
李长安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几缕银丝垂在脸颊两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前辈!”陆小凤等人见到李长安,顿时眼前一亮,急忙迎了上去。
陆小凤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急切:“前辈,您从皇宫回来,可知金九龄的下落?那家伙狡猾得很,要是让他跑了,以后怕是会有更大的麻烦。”
李长安停下脚步,云淡风轻地说道:“放心,那小子已经被皇帝陛下下令拿下,投入天牢,交由三法司会审了。绣花大盗一案的前因后果,陛下已然知晓,不会再追究红鞋子之事。”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继续说道,“我到皇宫的时候,正好赶上皇帝陛下在审问他。那家伙一开始还想狡辩,说什么是被人陷害的,结果被老道我几句话戳穿了底细,他也就只能乖乖认罪了。皇帝陛下已经下旨,将他打入天牢,听候发落,以后啊,他再也不能出来兴风作浪了。”
众人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公孙大娘和六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薛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太好了,总算是把这个祸害给除了。”
公孙大娘也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如此一来,京城也能恢复太平了。前辈此次立下大功,真是百姓之福啊。”
李长安摆了摆手,笑着说:“什么大功不大功的,我就是个闲人,顺手管了点闲事而已。”
陆小凤也是松了口气,又看向李长安,问道:“前辈,此间事了,您接下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