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皇帝一听,顿时急了!
这可是活生生的太祖之师,大明正牌的国师啊!
《太祖实录》记载中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活神仙!若能将他留在宫中,哪怕只是偶尔请教一二,对大明江山也是莫大的福泽!
他连忙起身,极尽挽留之能事:
“国师老祖宗且慢!您老人家乃我大明柱石,太祖皇帝之师,与国同休!如今重返人间,正该居于大内,让朕与朝廷供奉,以尽孝心!宫中殿宇楼台,任您挑选!若有任何须求,朕无不应允!还请国师念在太祖皇帝与大明的份上,千万留下!
李长安看着隆庆皇帝那殷切甚至带着几分徨恐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想留住自己这个“镇国神器”,一时之间也沉默了下来。
“国师老祖宗?”朱载坖见李长安许久不语,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您……您是不是知道太祖的下落?”
李长安回过神,收起思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陛下不必多虑,你太祖自有他的机缘。倒是你,身为大明天子,该操心的是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而不是纠结于先祖的去向。”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谑,“老道可是听说,陛下近来常召妃嫔侍寝,还在宫中炼制丹药?年轻人啊,要懂得‘熬夜一时爽,早起火葬场’,别等到身体垮了才后悔。”
朱载坖被说得满脸通红,象是被人当众揭了短,连忙辩解:“国师老祖宗误会了!朕……朕只是近来国事繁忙,才想借丹药提神。至于妃嫔……那是为了皇室子嗣着想。”
“哦?为了子嗣着想?”李长安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陛下登基不久,后宫妃嫔多少人了?你确定是为了子嗣,不是为了自己享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老道送陛下一句箴言:‘少熬夜,多锻炼,远离保健品,胜过活神仙’。你若再这么折腾下去,别说子嗣,恐怕连皇位都坐不稳喽。”
这话象是一盆冷水,浇得朱载坖浑身一激灵。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近来常觉得头晕乏力,甚至在朝会上都差点睡着。
可他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仗着太医调理便不加节制。
此刻被李长安点破,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起身躬身行礼:“国师老祖宗教悔,朕……朕谨记在心!日后定当节制,专心朝政!”
李长安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行了,知错能改就好。老道也不是来教训你的,只是见你太祖的面子上,多嘴提醒一句。”
他站起身,理了理道袍的褶皱,“如今事情也问清楚了,老道也该走了。这皇宫虽好,却不如外面自在,待久了怕是会憋坏老道。”
朱载坖闻言,顿时急了,连忙起身拦住他:“国师老祖宗!您是太祖的师尊,便是大明的恩人!朕即刻命人收拾好了西苑的玉熙宫,那里清静雅致,正适合仙师清修。您若留在宫中,朕也好时常向您请教治国之道。”
他生怕李长安拒绝,又补充道:“再说,仙师若是需要什么天材地宝,或是想了解大明的风土人情,朕都能派人去办。您若是想云游,朕也能派禁军护送,保证仙师的安全。”
李长安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道:“陛下这是想把老道当成‘镇国之宝’留在身边啊?可老道天生爱自由,你看这宫墙,虽高却困住了人心,老道可不想把自己困在这里。”
他去意已决,摆了摆手,笑道:“皇帝小子,你的好意老道心领了。老道我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这宫里的规矩。再说,外面还有几个小朋友等着老道呢。这皇宫,还是留给你们朱家子孙住吧。”
他指了指窗外,语气里满是向往,“外面的世界多好,有江南的烟雨,塞北的风沙,还有江湖上的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