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绝饿不着您老人家!”
他嘴上叫苦,心里却乐开了花,能跟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老前辈攀上关系,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花满楼也温声道:“前辈若是不嫌弃,花家随时欢迎前辈常住,一应所需,定当全力满足。”
一旁的司空摘星眼珠一转,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李长安面前,抱着李长安的大腿,声情并茂地喊道:“义父!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陆小凤那小子不靠谱,还是让孩儿来供养您老人家吧!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偷鸡,我绝不摸狗!”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众人都愣住了。司空摘星心里盘算得精:
有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义父”撑腰,普天之下还有什么宝库他去不得?这投资简直太划算了!
李长安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一脚轻轻把他踢开:“去去去!谁是你义父?老人家我清净惯了,可受不了你这猴崽子整天上蹿下跳!”
西门吹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动。
他何尝不想请李长安去万梅山庄,探讨无上剑道?但让他象司空摘星那样不要面皮地恳求,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只能微微拱手,冷硬地说道:“万梅山庄,随时恭候前辈大驾。”
李长安对他笑了笑,算是回应。
最终,在独孤一鹤的强硬要求和李长安的无声威慑下,霍休极不情愿地彻底解开了阎铁珊身上的禁制。
阎铁珊如同虚脱一般,对独孤一鹤投去感激的一瞥,又复杂地看了霍休一眼,沉默不语。
尘埃似乎暂时落定。众人各怀心思,退出了这阴森的青衣第一楼。
来到山谷外,阳光刺眼,恍如隔世。
上官飞燕最先提出告辞,她对着陆小凤盈盈一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与坚强:“陆公子,诸位大侠,既然此事已了,丹凤就此别过。复国之事,或许是丹凤执念了…多谢诸位这些时日的相助。”
陆小凤看着她“强忍悲伤”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觉得没能完成所托,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上官飞燕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几分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