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抽搐着,胸中郁愤难平。他死死盯着独孤一鹤,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声音:“独孤一鹤,当年可是你……”
西门吹雪对这段陈年旧事毫无兴趣,他冷冷打断两人的争执:“废话少说!司空摘星人在何处?”
霍休看了西门吹雪一眼,心知此人是个认死理的剑痴,纠缠下去无益。
他阴冷一笑,对着大厅外的一名心腹杀手点了点头。
那名杀手会意,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只听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两名青衣杀手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正是司空摘星和阎铁珊!
两人都是神情萎靡,手脚戴着镣铐,显然被封住了穴道,吃了不少苦头。
司空摘星一看见陆小凤,顿时如同见了亲娘,哭丧着脸大声嚷嚷起来:“陆小凤!你个挨千刀的!可算来了!你知不知道老子这几天过的什么日子?吃的是猪食,睡的是草堆,还要被这老乌龟威胁恐吓!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陆小凤的事就是天塌下来也别找我!每次帮你准没好事!上次差点被蛇咬,上上次差点被一个老怪物追杀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这次更绝,直接被人关笼子里当猴子看!我司空摘星发誓,以后离你陆小凤起码十里地,不,一百里!”
他这番夸张的诉苦和抱怨,冲淡了大厅内凝重的气氛。
陆小凤又是好笑又是愧疚,连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而阎铁珊则面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已麻木。
他看了一眼霍休,眼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霍休看着厅中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一直笑眯眯看戏的李长安身上,心中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
大厅内的气氛,因阎铁珊和司空摘星的到来而变得更加凝重。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五十年的恩怨、巨额的财富、数条人命,所有矛盾都聚焦于此,一触即发。
陆小凤快步上前,运指如飞,解开了司空摘星身上被封的穴道。
司空摘星穴道一解,立刻活络起来,揉着酸痛的肩膀,嘴上却不闲着:“哎哟喂,可算活过来了!陆小凤你个扫把星,下次你再找我帮忙,我再帮你就是你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