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隐喻——怀州的珍宝是民脂民膏的凝固,而鲁山的歌声才是政通人和的活证。元德秀的“简”,因此成了最有力的“繁”;他的“贫”,因而成了最耀眼的“富”。
有趣的是,这两种理性在开元末年同时闪现,却又似乎彼此孤立。倘若裴耀卿式的工具理性,能更广泛地与元德秀式的价值理性结合,让高效的国家机器始终灌注着恤民的良知,大唐的命脉是否会更为长久?历史没有如果,但这两道划过盛世夜空的光芒,至今仍值得玩味。
本章金句:
盛世的光彩,既需要精打细算的漕船运来粟米,也需要不加雕饰的山歌送来清风。
如果你是开元朝堂上的一位官员,在目睹了裴耀卿的“拒献”和元德秀的“歌献”之后,面对下次宫廷庆典的贺礼选择,你会更倾向于效仿哪一种风格?或者说,你会尝试在“实用”与“清誉”之间,找到第三条属于自己的路径?不妨在评论区聊聊你的“为官之道”。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