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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你是谁。”
龙晨跨过他的身体,扶起了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然后,他转身,抽出了背后那柄用粗布缠绕的长剑。
布条滑落。
金色的剑鞘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剑柄上那条五爪金龙,狰狞欲噬。
“我只问你。”
龙晨一步步走向那个痛得满地打滚的胖子,天子剑并未出鞘,却比出鞘更沉重。
“这大乾的律法里,哪一条写着,可以用沙子喂人?”
“哪一条写着,当官的靴子,比百姓的命贵?!”
王主事看着那柄剑,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五爪金龙
那是皇权!
“天天子剑?!你你是冠军侯?!”
王主事吓得连疼都忘了,屎尿齐流,拼命向后蹭去,“侯爷饶命!饶命啊!这是上面的意思是尚书大人”
“留着去跟阎王爷解释吧。”
龙晨没兴趣听这些狗咬狗的废话。
他的右臂还在剧痛,但这不妨碍他杀人。
锵——!
金光乍现。
一颗肥硕的人头冲天而起,脖腔里的热血泼洒在那个写着“施粥”二字的布幡上,红得刺眼。
粥棚里的小吏们吓傻了,一个个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数千灾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阎王,就这样像杀鸡一样被宰了。
龙晨反手归剑。
他弯腰,捡起那颗还在滴血的人头,随手抛给旁边早已呆滞的魏战。
“挂上去。”
龙晨指着粥棚最高的旗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
“告诉户部,告诉那四大粮商,也告诉这满朝文武。”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数千双从麻木变得灼热的眼睛。
“大乾遭了灾,但我龙晨还在。”
“谁敢在这时候伸手,哪怕他是皇亲国戚,这颗脑袋”
龙晨指了指旗杆上随风晃动的人头。
“就是榜样!”